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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2007-6-24 17:15

我和一个曰本女生的故事 风流艳事 第一季终

[b][color=darkred]我和一个曰本女生的故事[/color][/b]

  第一次到古城西安出差,为了配合公司西安代理商的展览会。
  我这个人对于名胜古迹并没有多大兴趣,所以代理商给我安排的兵马俑我都懒得去看。其实我真的想告诉他们,要真的想安排,安排个好点的女人给我,至少我一个人出差在外不会孤单寂寞。我所在的公司是一家有名的欧美企业,是自动化行业的领头羊,薪水不算高,但是福利和油水确实不少,至少在5星级宾馆里想放纵一把,你不会在乎给小姐小费多少,至少可以签单,就当请客户吃饭罢了。
  
  我刚刚大学毕业两年,虽说算不上情场老手,但是曾经的女友七算八算的也至少一个排了。虽说一直期待着有什么艳遇之类的鸟事,但是从我工作开始就一直没有碰到过,没有想到这次西安之行让我撞上了。展览会很无聊,毕竟是内地,所以参观人数远远出乎我的意料,少的可怜。偶尔来个客户,我给他介绍我们新产品,费了我半天口舌才发现他居然鸟的都不懂,气得我差点没吐血。后来干脆我也懒得讲了,直接跑到站台接待的地方找个椅子坐了下来,看看偶尔路过的女人,主要是看胸部是否丰满之类。这个时候,我和代理商公司的一个行政助理聊上了。说实话,长得一般,但是身材蛮不错,前凸后翘的那种类型,正是我喜欢的。
  和她聊天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性幻想了,想着双手握住她丰满双乳的感觉,下面马上就有了反应。我承认自己确实很无耻,也很好色,但是我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这也是一种需要,有时候欲望可以战胜情感,这点我从来没有否认过。我说话比较风趣,而且自认见多识广,所以把把这种小妹妹还是基本没有什么难度的,从这个女人佩服的眼神里,我就知道,今晚肯定有戏。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改革开放后,内地女人的变化之大居然和沿海思想开放程度出乎寻常的接近了。
  
  第一天展览会结束后,我就悄悄发了个短信息给她,说想请她带我到西安市区玩玩。没有丝毫犹豫,我就收到她同意的回复。为了怕代理商公司她的同事看出什么隐情之类,我和她还分别朝两个方向走出了展览馆。后来我们一起到西安回民一条街吃了很多小吃,真他妈便宜,两个人100元差点吃的撑死。再后来,我和她一起逛街,打电动,不知不觉已经快11点了,虽然我有预谋故意玩到这么晚,但是表面上我还是关心的问她,是否要我送她回家。她有点为难的说,太晚了,她和她奶奶住,现在回去怕吵醒她奶奶。我不知道这个理由是否成立,但是我当时激动的差点跪下来感谢上帝:上帝啊,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废话也不用多说了,我就直接和她打车一起到了宾馆。
  
  到了宾馆,我还是保持君子风度,只是对她说,正好两张床,我们一人睡一张,你先去洗澡吧,明天还要去展览会,早点休息。她脸红了一下,嗯了一声就去了卫生间。淋浴的水生声声入耳,从卫生间门缝中飘出来,钻进我的耳朵,侵袭我的欲望神经系统,让我浑身燥热难耐。



  淋浴的水声终于停了,我感觉自己心跳也加速了。她从卫生将走了出来,歪着头,双手用毛巾不停的擦着垂肩的乌黑长发。可能是刚刚淋浴完毕的原因,脸蛋红彤彤的,多了一份娇羞可爱。1.63的个头虽然不高,但是整体看上去非常匀称,何况现在我眼前的她只是一条白色的浴巾围着身体。我在揣测她里面是否穿了内衣,恨不得钻进浴巾里面去看个透彻。她边擦头发边对着我微笑说,你不洗吗?很舒服的。我眼光一直停留在她丰满的胸部上,凑和着应了她一声,迫不及待的冲进了卫生间,脱下裤子,才发现自己三角裤已经被撑得像一个帐篷了,不管三七二十一,2分钟不到就冲洗完毕。然后也学她围了一条浴巾就回到床边。
  
  她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了,浴巾围着她丰满的两个乳房,感觉有点松了,漏出一半以上,深深的乳沟幽幽不见底,不知道延伸到何处才是一个尽头。说来也怪,这个时候我脑海中突然浮现了香港教育片中徐锦江的滑稽形象,自己恨不得也像他一样,用力摸摸自己的脑袋(我不是光头),然后一把用力扯下自己的浴巾,冲到她跟前,接着一把撕开裹在她身上的浴巾,然后双手用力的握住她高耸的白的耀眼的双乳,含住她粉嫩的乳头,拼命的吮吸,似乎可以听到那种孜孜的呻吟。但是理智控制了我,已经到手的猎物,完全没有必要猴急,那样太没有风度了。所以我还是一个人上了自己的床,开始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我才知道她原来有一个男朋友,大学毕业后就分手了。我问她以前和男朋友做过没有,她笑笑说,做过,但是真的只有一次,而且感觉不是很好。我说为什么啊?是他不行还是你太强?她淡淡一笑说,都不是,是因为她太紧张。这个时候我也没有心情去分析她是否在撒谎,而是脑海中一直在想我该如何下手找一个切入点。我感觉自己下面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已经有点发痛了,感觉要爆炸一样。什么风度,什么君子,统统应该见鬼去了。于是我没有说话,直接从我自己床上站了起来,一丝不挂的站在她的面前,然后拉开她床上的被子,钻了进去。一系列动作太突然了点,她有点惊讶,但是马上脸上又恢复了平静。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有点野蛮了,一把扯下她的浴巾,直接扔在地上。由于动作比较大,她两个丰满浑圆的乳房一下弹了出来,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的眼前。果然如我所料,她浴巾里面一无所有。我一把抱住她,把自己的头深深埋入她深不可测的乳沟,开始用温暖的舌头用力的舔舐她的双乳,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发情的原始动物。年轻的肉体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我贪婪的吮吸,双手不停的抚摸她火热的身体,胸部,臀部,下体,一个也不能少。可能的确她很久没有做了,她的反应异常强烈,她开始呻吟,身体开始轻微的摆动,我尝试用手指慢慢进入她的身体,感觉没有一点障碍,因为实在是太湿润了。我中指和无名指做着最原始的来回动作,同时大拇指还不停的刺激她最敏感的兴奋点。我都感觉自己手指在她身体里面很烫了,还不时有热流侵袭。我真的想马上就上了她,但是越是这个时候我越需要冷静!她的呻吟越来越大了,双手不停的抚摸着我的身体,然后右手一把抓住我肿胀不已的部位,往她那里引导。我并没有按照她的意图放进去,而是停止我手指的动作,伸手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然后我靠着床沿做好。她很聪明,马上明白了我的意图,但是没有丝毫的停顿,她握住我那里,一口含了进去。我知道,她的情欲已经完全释放出来了,这个时候的女人,你让她为你做任何事情,她都毫不犹豫。说实话,她的技术并不是很好,可能以前男朋友没有调教过,但是我能感觉她的舌头很凉很湿,而且我毕竟再认识她一天,对于我来说,她还是一个陌生人,看到一个陌生女人为自己KJ,丰满的双乳就重重的压在我的大腿上,还不停的摩擦,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要飞上了天。
  
  我喜欢主动的女人,说得露骨点,就是喜欢Y D的女人,因为人的一生很短暂,而且只有性是最公平的,任何人都有权利享受。但是,我是否将来会找一个Y D的女人做老婆呢?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没有认真想过,至少现在没有。她在用力的吮吸,我感觉自己都快要不行了,新的环境,新的女人,这种感觉太刺激了。我和她说我快要不行了,她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吮吸的更加用力,而且另外一只手还开始抚摸我下面,轻轻地揉捏。我感觉我下面那根东西在不停的跳跃,在做最后的顽固抵抗。这种女人我真的很喜欢,她自己更加需要的同时,会最大限度的先取悦对方,我认为这是一种非常高尚的自我牺牲。
  
  正在这个时候,想起了敲门声!我先是一惊,思想有点放松,下面可能就开始有疲软的迹象,她可能发现了,然后更加用力的加大幅度,加大了含入的深度,然后抽出右手拍拍我的胸脯,示意我放松,不要管它。5星级宾馆阿,肯定不是查房的。我马上又进入了状态。正好让我的兴奋度降低了很多,虽然坚挺,但是那种要射的欲望一下少了很多。我开始双手托着她的双乳,那么的柔软,实在找不到一种比喻来形容这对耀眼的宝贝。





  敲门声还在继续,就在这种紧张压抑的复杂心情下,我终于喷薄而出。我稍做镇定,点燃一根香烟,让她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别出声。我下床走到门边,感觉门外很是噪杂,好像很多人在外面,当时心里一惊,不会真的查房吧?我正准备硬着头皮开门,听到外面一个人结结巴巴的说,刘总,你别,别,别敲了,这是2506,我们是2509。我他妈一听,就知道,一群酒疯子,喝醉了祸害百姓来着,还差点搞得我阳痿。敲门声终于没有了,我也放下心来,继续回到那个温暖的床上。女人主动真的让男人抵挡不住。我刚上床,她一把过来就抱住我,开始不停的吻我,然后慢慢往下,一直到她认为该停下的地方,还好我年轻力壮,马上又高昂着头,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那天晚上,我们一共做了4次,该玩的都玩了,什么姿势都试过了,可以说是一场完全的灵与肉的彻底放纵。第二天我感觉腰特别痛,真的体会到腰酸背痛的感觉,但是展览会还是要去,却是没有心思工作的,一直
  坐在前台那边打呵欠,代理商的几个年轻兄弟都说是不是不适应西安的水土,怎么眼圈都黑了。我笑笑,没有回答,当是默许吧。
  
  就这样,我在西安待了5天,我和她天天晚上都在宾馆做爱,每天至少2次,基本是她主动,这也是我希望的。我这个人,最喜欢女人主动,这样我感觉更加刺激。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终究要走的,她也知道,但是她还是真心的挽留我多待几天。我也想,但是公司不允许,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玩是玩,但是工作还是因该好好工作的。她哭了,说真的很想和我一直在一起,还说要到上海来找我。我也差点哭了,我说我不是开始就告诉你了,我有女朋友,你又何必这样呢?也许我们只是身体的需要,当然如果说没有一点感情或者是感觉,那么对于我们来说这样就未免太残酷了。说实话,我心里内疚过,绝对很对不起女朋友,她很爱我,我也很珍惜她。某些方面我和她确实没有共同点,总是很难,但是这些我不在乎,毕竟很多时候,感情才是真正重要的。至于身体的愉悦和情感的欢快相比,至少也是不相伯仲,只要能做到一方面,我都可以接受的。
  
  终于要离开西安回上海了,展览会最后一天中午就结束了,我也就自由了。她说要陪我,我推辞了,因为下午我想一个人逛街帮女朋友买点她喜欢的东西。距离飞机起飞还有4个多小时,我就随意在附近的商场逛了逛,买了一下西安特产。商场里面一个角落有一个开放式的类似小超市的地方,我感到好奇,看了看,原来是曰本商品专柜,全部卖的曰本原装进口的商品。很多小吃,包装做的非常精致,就是他妈特别贵,感觉至少比国产同样的水果软糖阿什么的要贵20倍。我一个人左挑挑,右挑挑,实在不知道选什么好,我也从来没有吃过这些东西,主要都是糖果类的,我只能勉强从包装上面的图案上猜想一下铁皮盒子里面的内容是否一样精美,在这个鸟地方要物美价廉简直就是做梦。
  
  我到这里之前,有三个女生在这里挑选东西,但是看上去有一个穿着类似制服一样的衣服,可能是营业员。我抬头扫视了一眼,说实话,没有一个能够让人一眼动心的,都比较普通,谈不上漂亮,也谈不上不好看。她们一边挑选糖果,一边开始相互说话,我立刻发现其中有穿类似制服服装的一个女生说的普通话很别扭,一听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中国人,而且来着中曰本专卖的柜台,我马上揣测这个女生很可能就是曰本人。这下,我的神经马上就兴奋起来了,这几天身体严重透支的情况下,我依然保持了精神焕发的最佳状态。我开始留意这个女生,不是很丰满,长得还可以,但是距离曰本那些av女优,我觉得还是蛮有差距的,呵呵。本来我以为这次西安之行已经够精彩了,没有想到,就在即将离开的时候,还有这个大礼包。一瞬间,冲出国门,走向亚洲的豪迈气概填充了我的胸腔,为了南京那些苦难的同胞,我决定,鼓起勇气,泡她,就当作是一种抗曰!就算被拒绝,也无所谓的,反正几个小时后我就飞到上海了,又有谁知道呢。
  
  她们三个人分开了挑选,慢慢的,我有意无意的靠近了那个女生,然后我指着一堆糖果问她:小姐,服务员吗,可以帮我介绍一下那些糖果比较好吃?我想买点给我的妹妹。她很热情,马上用生硬的普通话告诉我,她不是服务员,她是和她的同学一起来买东西的,然后笑着指了指另外两个女生。我朝她笑了笑,说对不起。然后她就给我介绍了一下,告诉我怎么挑选,那些是曰本最受欢迎的品牌等等。我按照她推荐的每个拿了一样,顺便也送了她一盒,说是谢谢她帮我挑选。在聊天过程中,我才知道,原来她是到中国留学的,在西安一所大学里面读中文系。当时我心里想,小曰本,专门学中文,还把普通话说得这么滥,我要严重bs一下。
  
  她得知我来自上海之后,显得特别高兴,她告诉我她暑假要到上海一家曰本工厂实习两个月的。我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有戏,肯定有戏。但是我表面还是很平静的反问她,是吗?那可以阿,如果你到上海,我来招待你吧。说实话,我本来就没有安好心,一开始就准备在床上招待她。我电话告诉我一个好哥们这个艳遇的初始情况,哥们显得比我还激动,说小曰本阿,好的啊,为民族争光,要不我也加入和你一起?我说你去死吧,我还没有开放到你那个程度,哈哈哈。
  
  由于时间不是很多,我还忙着去机场。所以没有多说什么,我就给了一张自己的名片给她。然后我也没有问她的手机号码,我就和她说再见了。我想,如果她要找我,她自然会找我。如果她不原意找我,我就是问了她电话号码也没有用。而且,我不问她电话号码,只会更加激发她的好奇心,我有把握她一定会主动联系我。俗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女人也是这样,你越是给她一点悬念,她越是不肯放弃。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和这个曰本女生,三个月后终于有了质的突破,为新时代抗曰尽到了我一个普通公民应尽的责任。只不过并不是在上海,而是在无锡。




从西安回到上海,感觉指尖所触及的浮华明显清晰。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上海的夜生活从三十年代起就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我喜欢喧嚣吵闹的环境,而且非常耐不住寂寞。时间还早,回家似乎没有那个必要,本来想去酒吧看看,后来一转念,上海的ROJAM迪厅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去了,然后就打车直奔香港广场。
  
  记得最后一次去这个地方,还是大学刚毕业一年的时候。那次也是运气好,我一个哥们认识了两个比较有钱的女生,就带我和她们一起去迪厅玩玩。我那个时候还是比较纯洁的,至少和现在相比是这样。看到两个女生抽烟喝酒的,感觉不是很爽,但是毕竟人家买单阿,我也就不罗嗦了。这个迪厅里面女人特别多,而且通常情况下有两个穿着暴露的领舞女郎,两个比较高的方形台子就立在疯狂的人群中,穿着超短裙的领舞女郎随着隆隆的节奏尽力挥洒青春和性感。我正好站在方形台子边上,稍微抬抬头,就可以看到领舞女郎的红色三角裤。那天晚上我唯一感觉就是脖子特别酸,我也留意了我周围的男人,发现大家都在轮流用眼神强 J这两个领舞女郎,尤其是方形台子旁边那些舞动的男人,脖子肯定和我一样酸。
  
  只有我这个哥们,一个叫西门庆的家伙,当然是我们给他的外号,他倒是没有抬头看,一直专心的对着他认识的两个妹妹中间的一个胸围至少D罩杯的妹妹不停的发骚,两个人特别忘情的扭动屁股,偶尔两人胸部还要有意无意的蹭两下。这个妹妹叫小文,也不是省油的灯,好像吃了摇头丸一样,把齐肩长发甩得空中乱飘,这样极度刺激了西门庆的原始欲望。DJ非常煽情,仿佛要激发现场有所疯狂人们内心的某种渴望,这种环境下,男人想正经真的很难。我开始注意D罩杯妹妹的那个朋友,她身材还可以,但是不够火辣,似乎很沉默,一直很少说话,只是一个人不停的跳舞,就在我的身边,我可以清晰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沁人心脾。随着迪厅气氛的高潮,西门庆哥哥已经和D罩杯妹妹搂在一起跳舞了,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还不时朝着我和她笑笑,似乎在有意挑逗。我身边这个妹妹叫小青,这让我想起来青蛇传这个电影,我也想当许仙。青蛇一直在诱惑许仙,她为什么不诱惑我呢?我决定要主动出击,我不要做老实的许仙,我要向西门庆哥哥学习。


5.
  我开始慢慢变换脚步,移到了小青的身后,贴着她的后背和她一起跳,立刻就感觉到她的体温,她似乎并不反感,反而跳舞的动作更大了。这让我吃了定心丸,于是我试探性的用双手轻轻扶住她的小腰,没有多余的脂肪,手感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好。她好像没有察觉一样,继续跳舞,高翘的臀部依然如故的随着节奏欢快的摆动,偶尔还会擦到我下面关键部位。这个若有若无的动作让我下面兴奋异常,我想她应该可以感觉到我下面的生理反应。我欲火中烧,就为这个刚刚见面的陌生女人,说实话,说女人不贴切,应该是女生,毕竟她们还有几个月才大学毕业。美院的,都搞艺术。西门庆哥哥曾经语出惊人:两种女人最开放,一种是画画的,还有一种是玩摇滚的。
  
  我胆子越来越大,双手开始向下移动,几乎已经握住了她臀部的一半。她的舞动幅度开始慢慢减小,可能是为了配合我的双手。我心领神会,双手开始慢慢的滑动,在让男人想入非非的臀部上。因为是夏天,丝织的裙子手感也不错,如同皮肤一样光滑。别人喜欢用丝绸形容皮肤的光滑,我喜欢用皮肤的光滑形容丝绸。她转过身来,双手挽着我的脖子,和我面对面。两个大眼睛盯着我,看得我都脸红。我下意识的贴了上去,立马靠着了她柔软如棉花的胸部,那种压迫感让我下面斗志昂扬,一发不可收拾,差点早泄。我尽力把屁股往后阙着,怕下面顶着她就难堪了。但是实在很难受,犹豫了一下,我径直顶了过去,感觉她下面温度已经完全超过人体正常体温了。她似乎轻轻哼了一声,我双手慢慢扶住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开始往上移动,很快就接触到了她的三角裤,赤裸裸的肉体就这样被我握在了手中。好在迪厅的灯光昏暗,而且音乐尤其烦躁,忘情的人们已经不会顾及周围的情况了。在人群中,这种感觉尤其刺激无比。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偶尔用牙齿轻轻咬我的肩膀,让我飘飘欲仙。我开始不满足她的臀部了,右手从超短裙悄悄溜了出来,直接从她的体恤衫里面伸了进去,摸到了硬硬的胸罩边缘,然后急不可待的环绕到她的背部,一只手轻松的解开了她胸罩的纽扣,这个功夫是西门庆哥哥教我的,经过了多次练习才如鱼得水。交了一顿肯德基的学费,今天看来是值得的。我的右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她的乳房,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一手还是不能完全掌握的。我真的惊叹上帝如此造人,竟然能够把人的身体造得如此柔软,这让我想到蓝天上的白云,是不是手感也如此呢,真的想摸摸天上的云彩。她的乳头已经涨的很硬了,我用手指尖在上面划来划去,好比是在给一幅油画添加色彩。她开始在我的肩头轻轻呻吟。这个时候已经是午夜12点了,DJ不让人们HIGH到极点是不肯罢休的,灯光一下暗了,只有冲击耳膜的喧闹音乐和偶尔出现的白色强光,人们更加疯狂了,舞池里面全部是疯了一样甩头的男男女女。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现,我为此激动不已。
  
  我和她边跳边移动,很宽就到了一个舞池的角落,这个角落旁边放了一个比人还高的音箱,震耳欲聋的音乐就是从这里面喷发出来。音箱的旁边是舞台的右角,正好可以容纳两个人站。DJ就戴着耳机在舞台的左角全神贯注的打碟,制造出奇怪的电子效果。欲望冲破理智了,我让她转身,示意她双手抓住音箱的两个角,仍然在不停的扭动臀部,随着节奏起舞。我双手伸进她的裙子,开始把她的三角裤往下拉,她马上缩回一只手抓住我的右手,我除了粗暴别无选择了。用力摆开她的右手,还是拉下了她的三角裤,迅速让自己的下身贴了上去,下面已经很湿润了,从后面进入似乎非常轻松,我没有费多大功夫,一用力,就长驱直入了。喧闹的音乐,疯狂的人群,这种环境太刺激了,就是被别人看到,又怕什么?何况灯光暗的根本无法分辨谁是谁,跟着音乐节奏扭动,谁又知道你是在做爱还是在跳舞呢。紧凑,湿润,火热,这就是我的感觉。我左手扶着她的腰,右手抚摸着她的乳房,竭尽全力的做着最为原始的动作。这种高压环境下,兴奋点如同闪电一样掠过脑海,几分钟时间,如同过了一辈子,似乎完成了自己的涅磐重生。记忆好比烙印一样深深刻在我的心里,我的脑海,我的五脏六腑,不可磨灭。


6

狂欢终于接近尾声了,我们四个早已大汗淋漓,于是找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了下来,变态一样猛灌冰啤酒。西门庆哥哥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你小子他妈爽死了,把那个好位置占了,那么大音箱不怕震聋你耳朵啊。我笑笑,问怎么没有看到你们,他说就在我和小青不远的地方,可能是因为我和小青比较投入,没有注意到。我问西门庆哥哥感觉如何,他说比较不爽,因为旁边一个瘪三老偷KUI他和小文,搞得他现在有了严重心理阴影。开始还好,以为那个瘪三只是想看看小文过过眼瘾,意淫一下而已,后来不对了,那个瘪三总是有意无意的往他身上靠,哈哈哈,搞得他一下就痿了,原来那个家伙是喜欢男人阿,差点隔夜饭都出来了。
  
  迪厅终于结束了营业,凌晨两点,走到空荡荡的大街上,凉风一阵一阵的,特别惬意。不用多说什么了,直接打车回西门庆哥哥的淫窝。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的,心情不错,还和出租司机聊上天了。问师傅晚上生意是不是不好做,师傅说晚上还可以,一般三种人喜欢凌晨打车。一种是加班的,另外一种是小姐,还有一种是PK。我们四个大笑,说司机大叔分析的很精辟,那就当我们是PK吧。到了淫窝,自然没有好事,大家各自分开,折腾到天亮,终于精疲力尽浑浑噩噩进入梦乡。
  
  一年时间阿,现在终于故地重游,一年前的那幕还清晰的浮现在脑海。这次只是不想太早回家,倒也没有其他目的,只是想到那个充斥了欲望的地方再看看,是否有什么变化。走进大厅,依然喧嚣如初。不过这次我是一个人,所以直接去了小厅,小厅里面人比较少,音乐主要HIPOP类型的,没有大厅那么吵。我找了一个吧台边上的高脚椅坐了下来,叫了一杯黑方,点燃一支香烟,眯着眼睛看着玩意正浓的那些都市男女。因为是刚西安出差回来,所以装束还是西服领带,很正式,我觉得自己在其中有点格格不入。15分钟左右,一个女人坐在我的边上,问我要不要一起玩玩。原来西门庆哥哥跟我说在这个迪厅只要穿西装打领带,马上就有女人会主动上来找你搭讪,看来不假的。我看了这个女人一眼,我感觉都可以当我阿姨了,而且身材相貌没有一丝亮点,顿时索然无味。于是我很礼貌的拒绝了她,说我在等同伴。她说既然同伴还没到,可以先请我喝一杯。我举起手中的酒杯,晃了晃说我已经有了,而且我酒量不好,谢谢。这个阿姨还是不死心,仍然继续游说我,我有点烦了,但是表面还是非常绅士。我凑近她耳朵,说真的不好意思,我喜欢男人。她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我,看着她惊讶不已的表情,我装作害羞的模样笑了笑。然后,她就很知趣的走开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为自己这个灵光一现得意了好半天。


7.
  这个地方就是这样,总是有很多有钱的男人来这里找年轻漂亮的女人,当然也有有钱的富婆来寻找年轻的男人,所以说性方面,男女其实是平等的。坐了半个小时左右,我起身准备回家了。小厅到大厅的通道很狭窄,我走到中间的时候,突然一阵嬉笑声传入耳朵,随即我就感觉自己被两团软软的东西撞了一下。三个很年轻的女生,估计还是学生吧,你追我赶的把狭窄的过道塞得严严实实。撞我的女生红着脸和我说对不起,我笑笑,说我占了你便宜,应该是我说对不起。后面两个女生应该是她的同伴,立刻跟着起哄,说光说对不起不行,要请客喝酒的。正中下怀,我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在此先谢谢三位美女赏光了。说实话,除了装我的这个还可以,另外两个非常一般,说是美女还真的难为男人了。但是她们看上去都挺开朗活泼的,而且感觉还蛮可爱的,可能因为带着书卷气,而且过于年轻的缘故吧。女人可以不漂亮,但是一定要可爱,这点是不能否认的。
  
  我又回到了吧台,她们三个挨着我坐,撞到我的那个女生就坐在我旁边。我让她们点了各自喜好的饮料。原来撞我的这个女生叫萧然,还在读大二,另外两个就记住了她们小名,一个是浩浩,一个是小珍。萧然叫了一瓶依云矿泉水,轻轻地打开瓶盖,很淑女的喝了一口。我注意了一下,她的嘴唇很红,是那种自然娇嫩的红,没有任何化学物品的点缀和装饰。当时我有了一个很Y D的想法,我在想她的乳头是不是一样也这么红。我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巴掌,感觉自己太龌龊了。但是思想老控制不住,还是要往那个方面想。我自己叫了一瓶百威,然后我们就开始天南地北的侃了。在侃这个方面,我自认还是有一定造诣的,不说是博览群书,至少应付她们三个大二的女生还是足够的,光是我大学时代那些风光经历都三天三夜说不完。
  
  和女人谈什么最好呢,当然要让她们感觉你的与众不同。谈萝卜白菜?这个应该找大妈。谈影视明星?这个对初中高中生可能还有共同话题。谈**经历?这个少妇会很感兴趣。所以,要谈文学和音乐。有格调的东西,女人哪怕不懂也不喜欢,只要你谈,她们一样会感兴趣,装也要装懂的,因为她们不会让陌生的男人觉得自己是那么俗气。文学,谁没有读过书?谁不知道鲁迅和托尔斯泰?但是这些东西要想深入很难,因为我自己也不是很懂,何况这个东西太枯燥。那当然是谈音乐了,谈谢霆锋?谈SHE?那只能说你这个男人不成熟,没有品味。能够让人觉得你音乐素养的只有古典和摇滚。这是两个极端面,最好两者都了解一点,如果能够把两者结合起来谈,那就更加完美了。
  
  她们是因为学校要举行HIPOP大赛,所以她们三个来这里学习的,看看那些地下高手怎么玩花样。那我就从HIPOP音乐开始谈,这只是一个引子。从HIPOP的起源到后来发生的变革,以及随后音乐分支的变种,我神侃了一大通,最后终于引入了正题:摇滚乐。这是我擅长的,因为我大学时代有自己的摇滚乐队,经常到兄弟学校演出。这个话题,我从西方60年代的倡导自由开始一直侃到90年代的反战,滔滔不绝,哪怕三天三夜也侃不完阿。侃不同的风格流派,侃影响摇滚乐坛的神话人物,侃摇滚音乐中所包容的精神理念,听得她们一愣一愣的。完全给她们洗脑,纠正她们把SHE也当摇滚的严重幼稚错误。不侃最简单的,就侃最复杂的,就认一个理儿,越是不懂的,就是最好的。侃到最后,我自己也晕了,不求对错,只求过瘾。
  
  我一边侃,一边喝啤酒,酒量确实一般,5瓶百威下去,就感觉有点轻飘飘了,脸也红了,好像情窦初开的小处男。她们也和我说了很多她们校园的趣事,我也没有太多印象了,只是感觉自己喝高了。反正醉了,那就干脆装的更醉吧,反正我这个人喝酒就上脸,关公兄弟一样。酒也喝完了,摇滚也侃完了,该回家了。她们扶着我一路走到大街上,外面都是出租车等着,我又想起一年前那个出租师傅的精典言论,内心笑了笑。萧然搀扶着我的右手,我有意的往她身上靠,走路时候偶尔会碰到她的胸部,她可能以为我真的醉了,也没有以为然。我又欺骗了一个纯真小姑娘的感情,禽兽阿禽兽,我自己悄悄骂了自己十遍。觉得还不够,心里又默默骂了自己三遍流氓。萧然搀扶着我上出租车,关车门的时候,我塞了一张名片给她,说以后你们想喝酒的时候就找我吧。萧然没有说话,朝我笑了笑,挥了挥手,就这样和我再见了。我依然如故没有问她的手机号码,如果她想联系我,她自然会联系我,如果她不想,我就是留了她的手机号码也没有,只能平添许些烦恼而已。



8.
  机遇是上天安排的,总是垂青那些有准备的人们。我一直很相信这个说法,认为只要你用心去留意,总会偶遇生活中那些美好的东西。当然,对于每个人来说,美好的含义也许不一样,好比乞丐可能会因为一个好心人施舍的面包觉得生活美好,但我可能就会因为遇到一份真挚的感情,或者是一场艳遇而觉得是上帝对我的额外恩宠。我这个人很热心,总是竭尽全力的去帮助身边的人,对我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人,我从来不会认为他们有高低贵贱之分,总是以真诚去对待他们,我想这是一个人的基本素质。无论对性的态度如何,至少我可以对自己问心无愧的说,我是善良的,我极少欺骗任何一个人。我不敢承诺完全没有,就是因为我欺骗了一个曰本女人,当然,也许她也一直在欺骗我,单是这并不是我要欺骗她的原因。我之所以要欺骗她,是因为我认识她本来就带了强烈的目的性,而且也许我真的是找个抗曰幌子为自己的贪得无厌找寻一个完美的借口。我承认,我也许真的很无耻,单是做过的事情不能后悔,所以对于那些我伤害的人,我希望来生我的辛苦可以带给她们一生的安康和幸福。
  
  回到上海一些曰子了,我还在怀恋那个西安的女生,她的坦然让自认情场老手的我都有点无所适从。当然,她只是众多女人中的沧海一粟,但是确实她有她自己的魅力,这种魅力是来自本能,对于男人来说如同致命的毒药。她还说要到上海来找我,我想她说的也许是真话,也许只是让我中毒更深的美丽谎言。世界上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包容之大,并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真正理解,我也不需要去刨根问源,只能是如果强 J无法反抗,那么就去享受的心态来慢慢体会个中的滋味。
  
  我更怀恋那个在西安读中文的曰本女生,因为她一直没有联系我。男人都犯贱,至少我承认自己是这样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自古以来的经典诠释,我们怎么能轻易否认呢。我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渴望,总喜欢能收到她的短信,或者是接到她的电话,再听听她那生硬可爱的中国话。有时候我也一个人静静的想,她要是一直不和我联系,也许是另外一种美,让我一直在焦躁中默默等待,可以打发很多无聊乏味的时光。
  
  沉闷的天气,烦躁的下午。晚上几个区域销售的同事约在美林阁吃饭,领导的意思是让我们促进感情,顺便交流一下工作经验。感情是没有必要沟通了,另外三个都是我的死party,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就差一起扛过枪了。如果有打TW的机会,估计我们肯定会圆了最后一项。戴着眼睛文质彬彬的那个叫阿勇,典型的闷骚,披着羊皮的狼。他跑浙江那边比较多,温州是他的大本营,大大小小的高级发廊,他基本都能叫个八九不离十。色情场所所有的行话他都了熟于心,这样的好处就是不会被挨宰。一边喝酒一边慢条斯理的说他这次到南京去了一趟,本来不是他管的区域,但是是因为客户的最终用户在南京,迫不得已才去了那个让中国人伤心的城市。没有想到的是,南京真的成了他的伤心地。晚上宾馆里面,一个人实在太无聊,电话一个接着一个进来,但是这次好像是良心发现,拒绝了一次又一次。但是那些小姐比我们销售还要工作敬业,有一种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坚忍不拔的毅力,12点的时候还照样打进来,问先生要不要服务。凌晨阿,是人的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何况还是一只狼,终于忍不住答应先上来看看再说。这一上来不要紧,阿勇说他眼光立马就直了,我们都笑着说他肯定不只是眼光直。因为这个小妹用阿勇的话说绝对算的上极品,后来一问,才知道是农村刚出来做的,入行不久。乡村风味,总归还是比较淳朴的,说话都脸红的。他就抵挡不住了,问了一下产品金额,觉得可以接受,立刻成交。但是这个小妹坚持要款到发货,阿勇犹豫再三,就勉强答应了,甩过去几张老人头。
  
  阿勇躺在舒服的大床上,随着小妹麻利的动作,几下就被扒得一丝不挂了。阿勇急了,说你怎么还不脱阿,这样我很吃亏的阿。小妹笑笑,说你这个大哥还挺幽默的,慢慢来嘛。阿勇也就不好意思再催促。小妹开始不停的抚摸,手指仿佛棉纱一样,轻轻滑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到关键部位的地方,更加是虚虚实实,若有若无,搞得阿勇都有点抽搐,用他的原话,是痛苦并快乐着。小妹开始倒了一些精油在阿勇的身上,这样感觉抚摸起来更加么有阻力,快感随着皮肤的接触慢慢扩散到大脑中枢。阿勇说他觉得那个精油好像有味道,我笑着说那肯定不是精油,可能是植物油,小妹把你当烙饼了,以前我山东出差时候就经常看到店铺的小妹往烙饼上摸油,估计手法差不多的。阿勇差点跳起来,说那个妹妹还真是山东的,搞不好以前就是卖烙饼的。小妹摸了一会油,就开始用手做上下运动,这让阿勇想起了某巧克力的广告,丝滑一般的感受,无比受用。毕竟白天太累,体力消耗太厉害,不到两分钟,就感觉快感如同蚂蚁钻心一样,忍受不了了。赶快让小妹停手,但是小妹好像上瘾一样,反而更加快了,一阵狼嚎,阿勇壮烈牺牲。小妹立马收拾毛巾什么的,起身准备走人。阿勇一声大吼,慢!不是说好全套吗?小妹笑了笑说,一副很奇怪的表情,大哥,我们说的全套就是这样啊,这样干净卫生,利国利民。阿勇当然不肯罢休的,几张老人头就这样打水漂,那说出去兄弟们也会笑话阿,死活就是不让小妹走。小妹急了,说你再烦我打110了。阿勇这下没辙了,直到自己肯定是栽了,损失无法挽回。小妹临走前,阿勇语重心长地说,小妹啊,希望你以后要注意职业操守,做人要厚道啊。
  
  阿勇说到这里,满脸悲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们几个早已经人仰马翻了,评价他是老马失蹄,大意失南京。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23:07 追加 -----========

9.
  小毛在我们当中算杰出青年了,他一贯的座右铭就是:我Y D,故我在。我怀疑他一直就是用下面思考问题,对不良嗜好的热爱已经超越常人,属于超凡脱俗类。一切都缘于相恋5年的女友,在拿到美国的签证后,毫不犹豫的放下身边的一切,登上了飞往美利坚的客机。小毛本来很专情,尤其对这个相恋5年的初恋,所有的感情全部都投入了,好比赌博一样把真爱当作赌注押下了自己一生的幸福。结果,小毛输了,5年的甜蜜生活回忆化为了精神折磨,曾经欢愉的**现在想起来也成了肉体摧残。美利坚,带走了小毛一生的爱情幻想,带走了曾经山盟海誓的女友,也带走了小毛作为男人的自尊。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是我们几个安慰他,女人是衣服,兄弟是手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自行为闭呢?其实忘了说完后面的话,男人没有手足还可以上街,但是没有衣服是万万不能出门的。历经此次重大波折,从此以后小毛洗心革面,对爱情有了更加成熟的认识。任何雌性生物都不会再让我动真感情了,我恨美利坚!这就是他的重生感悟,虽然有点夸张,但是我听上去觉得蛮真实。
  
  我看过他和女友大学时代所有的照片,很甜蜜很可爱的一个女生,两个小小的酒窝,一缕乌黑的刘海,看上去忒清纯。两个人总是幸福的依偎在一起,感觉就没有分开的时候。一封封火辣煽情的EMAIL看的我血脉膨胀,想入非非。但是,5年的感情终究敌不过美利坚带给她的诱惑。我认为这并不是她的错,错在我们生活的这个环境,是环境影响了我们内心最善良的判断,是诱惑一度迷惑了我们清澈的双眼。
  
  小毛一个人不停地大口喝酒,偶尔在我们说话当中插上无关痛痒的几句。我问他怎么啦,是不是这次北京二锅头喝多了烧坏了头。小毛确实喝了不少了,耳朵都红到脖子根。他放下手中的酒杯,静静的看着我们仨,不说话。我说这小子真的喝过了,脑子肯定烧坏,还不轻。过了一会儿,小毛终于在沉默中爆发,说出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我又恋爱了。我,阿勇,疯子,三个人同时对他竖起了中指。他在北京遇到了他初中时代的同桌,暗恋对象。我说他这小子真有出息,快奔三的人了还玩同桌的你这种童话故事,你咋就没有遇到睡在你上铺的兄弟呢。初中的时候你懂啥,毛都没有长齐,还初恋。罚了他三杯酒,然他就此打住。
  
  疯子是个很稳重的男人,年纪和我们差不多,但是看上去比我们沉稳了很多。看着我们期待的眼神,他阴笑了一下,说这次他终于见识到了红绳小妹的功力,体会到了欲仙欲死的真谛。好不容易搞定了一个大客户,生意谈完,自然要到浴场放松一下。因为是上海本地的浴场,所以轻车熟路没有费太多功夫,直接上了全套。走进按摩室,才发现并不高的房顶有两根不锈钢钢管,上面挂着一根红绳。只是从网站上看到红绳这种专业词汇,究竟是什么回事情还不是很清楚,今曰一见,终于明白。小妹非常有功力,直接双腿在不锈钢管上倒挂金钩,红绳就挽在小妹白皙的两条大腿上,给小妹借力,这样不至于小妹工作时候双腿太着力。既然是这样的姿势,小妹自然只能用嘴工作,而且躺着的人可以清楚地看着小妹丰满白皙的身体,甚至可以看到小妹柔软粉红的舌头在你的身体上慢慢游走。按摩床的边上就放着两个杯子,一个杯子里面是冰块,一个杯子里面是温水,小妹会交替的用嘴含着冰块和温水,给你最销魂的服务。听疯子说了这些,我也算体会到了冰火九重天的至高境界,看来我也只是欢场的井底之蛙而已。不仅感叹,要是都和这个小妹一样敬业,那中国体操是有希望了。不等疯子把细节说完,我们急不可待的问了那个浴场的名字和地址,认真的记在手机的备忘录里,作为重要收藏。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23:29 追加 -----========

10

酒肉穿肠过,美女心中留。几个男人一起喝酒,话题自然少不了女人,少不了性。尤其是在酒精的刺激下,男人的荷尔蒙激素会立马成倍的增加,迅速在大脑皮层累积,累积到一定程度,就开始犯晕,一犯晕,就开始条件反射产生邪念。疯子的红绳系足项目让大家都蠢蠢欲动,虽然喝了不少啤酒,还是感觉口干舌燥。
  
  看了看手表,12点还不到,应该是浴场,酒吧,夜总会的营业高峰时间。小毛第一个反对,他说他坚持弃色从良,要出污泥而不染,结果受到我们的严重鄙视,我们仨一直赞同免费送他一块*子牌贞节牌坊。疯子更绝,说你他妈要是有本事让那个同桌的你来上海,老子不送一顶特大号的绿帽子,以后就不叫疯子。说到疯子这个外号的由来,其实很简单,他不喜欢清纯少女,只对成熟少妇感兴趣。其实也对,现在公司招人也优显灰有工作经验的,很少招刚毕业的大学生,我想应该是一个道理。
  
  我,疯子,阿勇,带着几分醉意,打车直奔那个红绳项目现场。一路上,疯子问我西安的那个曰本妹妹情况如何。我说还一直没有联系我呢,搞得我心痒痒。疯子说联系你了也没球用,你下面再长,总不能从上海伸到西安吧,要是不够用,老子借给你一截。我笑了笑,说那我会毫不犹豫的拿出一把刀,一把锋利的刀,一把双立人锋利的刀,刀光一闪,斩断你那个是非根,除色安良。就在我们快要到目的地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陌生的号码。这么晚了,会是谁呢?电话接通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似曾相识,但是又没有太多印象。
  
  她说她是小珍,那次在迪厅认识的,问我还记得吗。我马上有了印象,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却不是她,因为对她还是比较模糊不清,但是对于那天那个叫萧然的女生,她的小酒窝依旧在我心中清晰如初。我说我记得你,有什么事吗。小珍欲言又止,女人就是麻烦。我尽量让她感到轻松,笑着说,你再不说,我就挂了。小珍显得比较焦急,可能是害怕我挂电话,就支支吾吾的问我,还记得那天有个叫萧然的女生吗,她出事了,希望我能帮助她。我心一紧张,问究竟出了什么事。可是小珍就是不说,说是电话说不清楚,希望我能够马上过去一次,然后给了我她们三个租房的地址。
  
  我心中对萧然一直有一丝隐隐约约的牵挂,这种牵挂经常让我感到幸福甜蜜。就好比我经常买彩票一样,明知道中奖是几乎不可能,但是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持买,就是因为买的不仅仅是彩票,而是对生活的一种期望,正是这种期望,让我对生活永远充满了幻想。我义无反顾地叫师傅停车,在疯子和阿勇惊讶的眼神中,我重新打了一辆车直奔她们的住所,车窗后面,似乎还能看到疯子和阿勇两张仍未合拢的大嘴巴。从小珍的语气判断,应该不是什么小事,所以我也没有过多给他们两个淫棍解释,只说是朋友有急事,我必须得去,让他们自己尽兴好了。

admin 2007-6-24 17:16

11.
  我几乎是摒住呼吸看完这张病历单,一张残酷的判决书。大致内容就是已有成形胎儿,在必须人工流产的情况下强行大剂量药流,会对患者子宫造成严重损害,可能会导致不育。总算还有可能两个字,就是说还有希望,至少不是死刑。即使是这样,对于萧然也是过于残忍了。人一辈子可以犯很多错误,但是有些错误却是致命的,萧然犯的错误就是如此。我不知道这个错误会让萧然消沉多久,也不知道最终会对她的人生造成多大的阴影,但我明白,要是真的她被剥夺了做母亲的权力,那就等于她一生已经被那个王八蛋毁了。
  
  我把病历单交给小珍,叮嘱她们两个千万别告诉萧然真相,就说一切正常。看着病床上恬静的萧然,她睡的那么香,象一个可爱的婴儿。我轻轻抚摸她的脸庞,感觉自己是一个父亲在抚摸自己的女儿,除了内心的悲痛,一无所有。麻药暂时让她忘记了一切,才会有如此安详的面容,不知道麻药醒来,她是否还会回忆起地狱般的经历,是否还会对青春依然充满了期望。我真的希望她永远不要醒来,也许对她来说太残酷,但是另一个角度来看,也许是一种解脱。我不是一个冷酷的人,我有太多的情感和忧伤,这种情况下,别说我善良,其实我就是一个流氓。如果自残能够带给她一个新的生活空间,我愿意付出所有。人就是这样,冲动不需要理由,情感不需要借口。
  
  麻药的药效慢慢散去,痛苦如同万恶的虫子慢慢侵袭萧然的痛觉神经,她美丽的脸甚至因为强忍的痛苦而扭曲。但是自始至终,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有泪水,无声的落下,一串一串,滴落在我的手心,融化在我的心里。我真的好像看看那天晚上她可爱的小酒窝,但是她现在又如何能象那天晚上一样那么轻松的笑。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俯下身,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迟疑了一下,然后我的唇碰到了她没有血色的嘴唇,深深的吻,投入了我所有的感情。我无法分辨自己的真与假,无法分清是真诚还是怜悯,是接受还是施舍,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做了,希望这能够带给她一丝希望。
  
  冲动是魔鬼,如果这次冲动是错,那也只能一错再错,对于此时的她,我别无选择。回到她们的住所,已经是凌晨四点,我没有一丝睡意。萧然好不容易才入睡,也许她是真的太累了,这么大的打击足够她身心疲惫。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默默的抽烟,一支接一支。浩浩仍然坐在萧然的床头,看着她,不时为她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小珍坐在我的身边,对我轻声说了声谢谢。这个时候我才仔细的看她,一脸的卷容,似乎是她自己经历了这一切。我让她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小珍一下从侧面抱住了我,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我的右臂上。她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在我的肩膀上痛哭流涕,边哭边说她很难过。我说你别哭了,一切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后悔有什么用。她哭的更加厉害,让我心烦意乱。我突然产生了强烈的恨意,恨她们自己不争气,恨她们太幼稚,恨她们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我感觉自己无法控制自己,感觉自己就是魔鬼再生,所有的愤怒我需要一个方式发泄出来,不然我感觉自己会死掉。什么伦理,什么道德,什么情感,统统让它们见鬼去吧。我一把拉起身边的小珍走进了她的房间,她一脸惊讶的望着我。我已经失去理智,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因为是夏天,穿的衣服并不多,我一用力,就将她的白色衬衣从头拉开,顿时小珍春光乍现,黑色的胸衣紧裹着饱满的双乳显露在我的眼前。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开始拼命的挣扎,但她毕竟是女生,力气和我相差太远,何况我已经变成一头失去理智的禽兽。我没有费太多力气就来开了她黑色的胸罩,剧烈颤抖的双乳惊恐的展现在我的眼前,这更加刺激了我的原始欲望,我开始忘记周围的一切,心中只有无情的愤怒。小珍不停的叫我停手,但是我却加快了手下的动作,继续扯下她的短裙,任凭她猛烈的挣扎,终究最后一条黑色内裤还是被我退下。她开始带着哭腔问我为什么要这样,我没有功夫回答她,直接用挚热的舌头伸入了她的嘴中,左手押着她的身体,右手用力的揉捏她丰满挺拔的乳房。她并不配合,仍然拼命的挣扎,这更加激发了我的怒火。我三下五除二脱光自己的衣服,把缩在被单里战栗不停的小珍拖了出来,翻过她的身体,从后面抱着她,强行进入了她,也许是她太过于紧张和反抗的缘故,我感觉特别的紧,所以动作更加野蛮。小珍的皮肤不是很白皙,但是非常光滑,我梦呓一般在她并不湿润的身体里面进出,很快就到了高潮,野兽般吼叫了一声,我全部释放在她的身体里,一丝不留。我瘫软在床上,这个时候才发现她嘴里咬着我的右手,一阵痛楚传遍我的全身。小珍蜷缩着发抖的身体在一旁小声的哭泣,唤起了我仅存的一丝良知,我凑过去要抱她,被她一把推开。我对她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起身准备去洗手间,回头看了她一眼,却看到床单上嫣红一片,我顿时呆若木鸡。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24:16 追加 -----========

12.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淋浴器,冰冷的水倾泻而出,立刻将我冲了一个透心凉。虽然是夏天,但是我依然能够感觉到一丝寒意,也许是来自内心。我一动不动宛如老年痴呆,任凭冷水冲击着我的身体四处飞溅,任凭头发随着水流的冲击肆意挣扎摇摆,看着镜子当中的我,无比KB丑陋,仿佛撒旦重生。
  
  回过神来,我匆匆擦干了身体,回到小珍的房间。路过萧然的房间时,看到浩浩已经趴在萧然的床边睡得格外香甜。过度的身心疲惫让她们承受到了极限,看着萧然脸色苍白的样子,我怒其不争,唉其不幸。可是再想想,我又有什么资格呢?我坐在了小珍的床边,她已经穿好了衣服,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那种眼神让我不寒而栗。我伸手过去想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但随即被她用力的挡开,仍然用刀一样的目光盯着我。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再说什么也是多余,她肯定恨不得杀了我才舒坦,如果真的这样可以让她好过点,我也愿意承受。我如同一只蝼蚁,一直就这样随波逐流,自己从来就没有珍惜过生命。
  
  我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浓烈的烟雾全部钻入我的肺部,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毒素,就可以让我忘记一切痛苦。我用手用力抹了抹脸上残留的水珠,然后抬头平静的看着面前出离愤怒的小珍。我很认真的对她说,对不起,然后解下我脖子上跟随我三年的那条项链,小心的给小珍戴上。庆幸的是,她没有拒绝,但是眼神的犀利却依然没有丝毫减弱。后来我想,也许她当时只是不想动,不希罕和我做一些无聊的纠缠,大不了我离开这个房间后,她可以把项链一把扔进马桶,冲它个无影无踪。我再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她们的住所。< br>  
  天已经开始发亮,新的一天又来了。我没有马上叫车,而是一个人静静在空旷的大街上走。我想慢慢走回去,走了两个站头,开始感觉腿有点发麻,终于明白那些朝拜的虔诚信徒有多么坚定的毅力和决心。我决定要教训一下那个叫锋的王八糕子,心意已决,我拨了一个电话给疯子,疯子在睡梦中被我吵醒,有点不耐烦。他说你他*的存心不让我好过,明知道昨晚我和阿勇去欢场尽兴,今天这么早电话给我,腰酸背痛的,接你个电话感觉骨头都散架了。我没有心情和他斗嘴,只是把事情的经过平静的叙述了一遍。电话那边,立刻传来震耳欲聋的吼叫,蚂蚱射精,鸟大的事,包在我身上,下午我找你,不过让我睡个安稳觉先。我苦笑了,说那我们就替天行道一次吧。
  
  中午的时候,我发了消息给小珍,问她萧然情况如何。她说脸色比昨天好多了,让我不要担心,她们会照顾她。我说现在我更担心的是你。然后她就没有回消息,我一连重复发了6遍,还是没有收到她的回复。我想,既然如此,应该是她不想回了,难免心里一阵失落。我开始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今天实在没有心情去公司了,就当给自己放一天假吧。路边正好有一个卖刀的藏民摆地摊,我一下来了兴趣。挑选了一把大约3 0公分长的藏刀,摸了摸刀口,真他妈锋利。开价180,简直他妈抢劫,讨价还价一番,最后30元成交。我找藏民要了一张报纸,把刀小心的包好,今晚就靠它为民除害了。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24:40 追加 -----========

13.
  下午三点的时候,疯子,阿勇都过来了,小赵又出差去会见同桌的你,我们直接把他从组织开除了。我们找了一家就近的避风塘,径直走到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开始商议行动计划。阿勇说这小子比我还禽兽,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还要他补偿所有医药费。疯子也一旁摩拳擦掌,说自从大学毕业就好久没有打架斗殴,现在机会临头,激动啊。说完,掏出一副魔镜戴上,朝我和阿勇看了看。阿勇笑着说这个造型不错,有点香港70年代B社会老大的味道。疯子问要不要找点家伙带着,我说我准备好了,说完,来开衬衣的一角,露出别在腰间报纸包着刀刃的藏刀。阿勇和疯子顿时花容失色,警惕的朝周围看了看,然后紧张的问我,兄弟,不会来真的吧?我狠狠一咬牙,说当然来真的,晚上就切了他!
  
  六点多的时候,每个人喝了两瓶啤酒,草草吃了一份蛋炒饭,收拾好东西,打车直奔萧然所在的大学。我们在距离校园不远的地方下了车,在门口一家书报亭买了三本读者杂志,然后一人一本拿着轮流进了校园。后来回头看看,很多人进来没有拿书,门卫也没有询问,才知道这三本读者是白买了。我们在校园里面瞎逛,不一会就找到了1 6号宿舍楼,这栋楼里面就住着萧然所在专业的大三学生。我看上去年轻,所以走了进去,问门口值班的阿姨,说我是锋的朋友,找他有点事情,不知道他是不是还住305?我随便说的一个房间,如果不对,我想阿姨总归会纠正的,这样我就知道他所在的房间了。也巧,这个时候,正好有个男生从外面进来要上楼梯,哼着小曲,手里拿着一个饭盆,还是大号的,真他妈能吃,显然刚从食堂吃完饭回来。阿姨马上对着他叫,贾锋,有人找你。我一回头,看到了贾锋,那个让萧然痛不欲生的杂种,上身穿一个背心,下身穿着一条西短裤,一个简单的小平头。他还有心情哼小曲,我恨不得当场就抽出藏刀,一刀捅过去,再搅上两搅才过瘾,才解恨。
  
  我马上快步走上去,靠近他的耳朵说,我是萧然的表哥,你如果不想把事情搞大,最好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他很诧异的表情看着我,可能看我只有一个人,而且个头比他小,看上去也不是悍匪的样,于是点了点头,答应跟我谈谈,但是说只能是在校园。我说当然,不在校园,难道还要我请你到咖啡馆谈啊。我尽量让气氛缓和,免得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他跟着我走出了宿舍楼,离开了阿姨的视线。疯子和阿勇立马悄悄从后面跟了上来,把他夹在中间,防止他突然逃跑。他也意识到不对,但是两只手被疯子和阿勇死死抓住,他正想喊,我狠狠瞪着他,凶相毕露,露出别在腰间的藏刀,对他低声吼道,你再叫,信不信我真的一刀捅了你?我当时真的被激怒了,因为我眼前老是浮现萧然那种茫然无助的眼神。后来疯子和阿勇也说我的表情真的很吓人,感觉要真的杀人一样,他们还真的担心我失去理智一下把那个杂种给捅了。贾锋就这样连哄带逼被我们架出了学校,我一直紧紧跟在他们后面,这样他不清楚身后的情况,不敢有其他想法。< br>  
  看到是我,小珍还是开了门,她对于我的到来很惊讶,何况我身后还带了三个人。疯子一把将贾锋那个杂种推进了房间,到了目的地,他是插翅难飞了。可能是因为人多的缘故,小珍没有象昨天那样恶狠狠的瞪着我,好像我和她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这样我反而感觉很不习惯。我给小珍介绍了一下疯子和阿勇,这个时候浩浩也从萧然房间里面走了出来。那个王八糕子一见形式不对,马上换了一副奴才嘴脸,问小珍萧然到底怎么拉?小珍怒斥道,你这个畜生,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还有脸问?我听着小珍这话,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怎么感觉好像也在骂我。心中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我一脚就把贾锋那个杂种踹到了地上,指着他说,你他妈再装,老子今天废了你!疯子也冲上去,对准他屁股狠命一脚,说让你风流快活不负责任,活该。疯子块头大,以前又是校队足球队的,这一脚够他消受,果然他表情异常痛苦。我一手抓着他的头发,连拉带拽的将他拖进了萧然的房间。萧然早已经被外面动静吵醒了,一下看到贾锋这个模样出现在她眼前,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毕竟两个人一起一年时间了,多少还是有点感情。女人就是这样,总是心太软,给了男人太多机会。我看到萧然一副可怜他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一边用脚踢他,一边指着萧然,恶狠狠的问,心痛了是吧?你问问他你在做人流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心痛。我被气糊涂了,也不清楚究竟骂了他们两个多少损人的话。最后他们两个都哭了,什么鸟恋爱啊,就他妈是小孩子过家家。贾锋不停的说他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对萧然。我转过来问萧然,说你什么意思?萧然犹豫了一下,坚定的说没有以后了。我用手指不停的敲贾锋的头,敲的咚咚响,问他听到没有,以后别再烦她。他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说肯定不烦她了,还说以后再烦萧然就不得好死。萧然听到这话,还是很伤心,刚刚强忍住的泪水又开始哗啦哗啦。这时小珍走了过来,对我说,你放他走吧,别搞出事来。我蛮牛一样,两个眼睛睁的老大,就这么放这个杂种走?我答应,你问问我两个兄弟答应不答应。疯子和阿勇,心领神会,两个人拖着贾锋进了靠门的房间,是浩浩的房间,我紧跟着也走了进来,关上门,任凭她们怎么敲门,也懒得理睬。浩浩的房间比较空,正适合干活。< br>  
  阿勇和疯子很快就把贾锋反绑在椅子上,看着他惊恐无比的眼神,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妈的,难怪美国大兵喜欢虐囚,原来如此有快感,可能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女人发泄,才会发明了虐囚这个刺激的项目在无聊的监狱里消磨时光。我终于掏出了别在腰间的藏刀,寒光闪闪,果然是好刀,为了增加他内心的压力,我还故意用舌头舔了舔刀面。贾锋个杂种这个时候是彻底痿了,不停的哀求我们放过他。他也不敢大叫,怕更加激怒我们。我对疯子和阿勇说,不用我再罗嗦了吧,然后我把藏刀递给了疯子。阿勇几下就扯下了贾锋下面的衣服,露出了他那个恶心的东西。疯子阴笑阵阵拿着藏刀朝他走了过去。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25:01 追加 -----========

14.
  疯子走到了贾锋身边,拿着藏刀朝他那里比划了几下,吓得那个杂种全身发抖,拼命的求饶,什么下贱恶心的话都说出来了。疯子朝我问,怎么个切法,切哪里?我说当然一刀切,斩断他是非根,难道切他手指头不成。贾锋一脸惊恐祈求我饶了他,说他就和萧然做了那一次,因为她例假刚刚结束不久,所以就没有想那么多。我说那萧然告诉你怀孕你,你为什么一直躲着不见她?他狡辩说要准备期末考试复习,时间太紧,开始还以为是萧然故意骗他吓唬他的。贾锋一席话让我怒火中烧,我对疯子看了看,用手做了一个劈的动作说,切了,连根切,千万别手软。疯子扬起手中藏刀,眼看就要斩下,小子急了,啊的大叫一声,说别别别,我其实就是怕麻烦,更怕花钱,而且正好认识了另外一个,所以想趁机甩掉萧然。说完,贾锋痛哭流涕,反复说确实如此,要我们相信他。禽兽,阿勇脱下自己拖鞋,朝他脸上扇了过去。
  
  我正准备好好教育贾锋一顿,突然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号码,是西门庆哥哥打来的。我说你不是去瑞典总部培训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说回来几天了,这几天在宾馆里面搞封闭式巩固培训。然后神神秘秘的问我,你最近和叶子关系如何?我说你没事提她干吗,她跟公司去桂林开会了,和我关系还是老样子,我觉得她不象我女朋友,倒是更象我妹妹。西门亲哥哥笑了笑说,知道知道,你们是纯感情,无**,超现实主义恋爱是吧。有件事情,不告诉你吧,对不起你,告诉你吧,又怕你受不了打击,你自己说到底要不要知道吧,西门庆哥哥叹了口气。我说你他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唐僧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手头正在忙活呢。< br>  
  西门庆哥哥在他住的宾馆里面看到了我的女友叶子,而且是和一个陌生男人刚刚进了房间。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把我震了好半天,让我不知所措。旁边的疯子看我呆子一样,问我什么事。我缓了口气,对着阿勇和疯子说了两个字,大事。然后我转过头对贾锋说,你小子这次运气好,承认错误及时,下次再犯,也不用我动手了,你自己挥刀自宫吧。医药费手术费也不用你拿了,上辈子老子欠你的,帮你背了这个黑锅,让你拿你也拿不出来。等下疯子,阿勇两个让你给萧然赔礼道歉后送你回学校,给你个悔过自新的机会。贾锋满脸鼻涕眼泪的不停点头。
  
  真是屋漏逢阴雨,拉尿遇逆风,刚替人背了黑锅,现在又让人戴上一顶大绿帽。我打开房门,她们都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副焦急的模样。看着我出来,唰的一下全站了起来。我说你们别着急,我做事情有分寸,不会乱来的,等下贾锋有两句话对萧然说完就走。我有点私事,要先走了,小珍和浩浩你们两个好好照顾萧然,不是什么大事,多休息,注意营养很快就好了。我故意忘了拿沙发旁边的手提包,走到门口,对小珍说,帮忙把我手提高拿一下,谢谢。小珍表面比昨天平静了很多,她拿了手提包走到门口递给我。我趁机将口袋里紧急避孕药塞到了她手里。她一直没有正眼看我,就好像我是陌生人一样。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了她脖子里面仍然戴着我给她戴上的项链,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br>  
  西门庆哥哥是我大学同学,一个宿舍窝了四年,真正是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他所在公司和我所在公司是竞争对手,但是他主要在做项目为主,我是做产品分销为主。我赶到他所住宾馆门口,然后打了个电话给他。电话里面他压低声音让我赶快上18楼,电梯口等我。
  
  叶子是我名义上的女友,是我感情上的支柱,我和她并没有做爱。她曾经不止一次和我说她喜欢柏拉图式的恋爱,所以每次她拒绝我,我都依着她。不是因为我发善心,是因为她对我真的很好,那份体贴和关怀,是我一直向往的。最关键的是,叶子从来不避讳在朋友面前对我的喜欢,这极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也需要生理方面的慰藉,所以,我只有无耻的将爱和性分开。叶子是我心理的需要,并且我一直沉溺于其中,哪怕我和她有时候一个月不会见一次面。别人都觉得我和她这样很奇怪,但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都获得了双方所需要的。
  
  高速电梯直接把我送到了18楼,西门庆哥哥已经在电梯口等我了。一看到我,就示意我小声,然后朝走廊里头指了指,说就在1846房间。我压抑住心中的愤怒,说怎么不选2 046呢,学王家卫玩小资情调。我问西门庆哥哥,说你住那个房间?他说是1544,因为在大堂时候看到叶子,才悄悄跟踪上来的。我说那我们两个就在这里干等吧,你那个房间号太霉,我不敢去,这两天我已经霉的掉渣了。西门庆哥哥就站在2046的房间门口傻等,我心急如焚,请勿打扰的灯一直亮着,我象猫一样竖起耳朵贴着房门想听出里面的动静,他*的隔音效果真好,鸟都听不到。西门庆哥哥总算聪明了一次,他按下了门铃,连续按了5次,门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中音,谁?请勿打扰的灯没有看到啊?西门庆哥哥清了清嗓子,说那可能是灯坏了,真的对不起,因为今天是酒店成立10周年纪念曰,所以对住套房的客户赠送红酒一瓶。我发现他是一个说谎的天才,说这些时脸不红,心不跳,从头到尾流畅,没有丝毫停顿,要不是认识他,光听他说话腔调我还真当他是服务生了。
  
  门开了一半,探出一个头来,问红酒呢?说直接递给他就可以了。一看就知道没有穿衣服,而且看他模样至少40岁左右,我冲冠一怒,大叫一声,给你红酒,我他妈给你一个大嘴巴,说完一脚踹开房门,直接把他踹到了地上。我冲进房间,眼前的景象让我肺都要气炸了。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25:20 追加 -----========

15.
  叶子一丝不挂的斜倚着床头,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年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叶子的裸体,说出来难以相信,而就是这第一次,却是在我捉奸在床的时候,现实为什么要如此无情的捉弄我,极大的讽刺好比一柄双刃剑悄然无声的猛扎进我疼痛不已的心脏。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摇摇欲坠,有点不能承受之重,头晕目眩的感受是如此真实亲近。叶子并不是丰满的女生,胸脯很小,但是配上她修长的双腿,整体看上去很协调,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她的肩头,就这样一个女生,一直在我的心中宛如天使,现在就躺在一个陌生老男人的床上。
  
  西门庆哥哥跟着进了房间,直勾勾的盯着叶子的裸体,叶子从我进了房间就没有换过姿势,哪怕是这种情况下,依然是那么优雅。我朝西门庆哥哥瞪了一眼,说你他妈还是不是人啊,朋友妻,你还真不客气啊,帮我教训那个垃圾。那个40岁左右的男人吓得瘫软在椅子上,他说小兄弟,误会误会,你要钱,我给你,千万别动手。叶子冷冷说了一句,你们走吧,这个事情与他无关。叶子脸上平静的可怕,我从来没有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她在我的面前一直都是那么天真可爱,总象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笑容可掬的挽着我的手蹦蹦跳跳。也许她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会在这种情景下见面,所以反而没有丝毫的不适和惊惶失措。但是我却不行,我感觉全身不停的被钢针刺痛,一针一针的疼痛让我意志逐渐模糊。< br>  
  我问叶子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因为这个垃圾的几个铜臭?我恶狠狠的指着椅子上一团泥一样的那个垃圾,悲愤如同火山一样爆发,我实在冷静不下来了,冲过去对着那个垃圾疯狂的踢了过去,叶子疯了一样,从床上迅速站了起来,用力的推我,正好让我一脚没有踹实在。她这种做法越发激怒了我,我跟着又是一脚,比刚才那脚还要凌厉,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叶子突然挡在了他前面,就这样,叶子被我一脚踹到了墙角,要不是墙的阻力,估计还停不下来。这一脚不轻松,叶子被结结实实的踹中了腹部,整个人不停的咳嗽起来。当时,我没有一点心痛的感觉,觉得她这是为奸夫当挡箭牌自作孽不可活。倒是一直瘫软在椅子上的那个男人,他看到叶子不停咳嗽,马上靠了过去,用双手扶着叶子的裸体,问叶子是不是很痛,要不要上医院。我一看这个情景,更加火冒三丈,奸夫淫妇,还胆敢在我面前卿卿我我,我顺手抄起身旁的椅子,疯了一样朝他们砸去,就在这紧要关头,我被旁边的西门庆哥哥一把拦腰抱住,抢下了我手中的椅子。
  
  屈辱的泪水,强烈的刺激我脆弱的泪腺,终究抵挡不住自尊心的弱不禁风,倾泻而出。我像个婴儿一样哭泣,就对着叶子和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我一遍一遍的问叶子。叶子的表情始终是那么冷漠,感觉我完全是一个陌生人。一年的女友,就这样赤身裸体的依靠着另外一个陌生男人肮脏的肉体,而且还是一个4 0左右的男人。叶子终于说话了,说我需要的并不是她,而只是那份感觉。也许是我对她的期望值太高,世上事往往如此,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我问叶子我究竟什么地方比不上他?因为我实在不甘心。叶子咳嗽更加厉害了,断断续续的说这是感觉问题,没有可比性。他是叶子上司,但是叶子说从来没有花过他一分钱,叶子也知道他有自己的家庭,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儿,但是就是无可救药的陷入了这个感情的泥潭,唯一欣慰的就是没有破坏他的家庭。放屁!我大声打断了叶子的话。他的家庭?你有没有考虑我和你呢?叶子苦笑摇了摇头,说她和我根本不可能,因为我一直只是把她当作一种感情的寄托,而她一直只是把我当作她和上司之间的遮羞布。我明白了,叶子只不过是我感情世界里的女菩萨,我只不过是叶子感情世界里一个掩人耳目的道具而已。
  
  生活总是这么简单,又总是这么耐人寻味,因果轮回和报应总是在你没有任何提防的时候,如同洪水一般摧毁一切。他们依偎的更紧,我无话可说了,这下我心里反而开始感到轻松,一种大彻大悟的通灵感受好比阴雨天突然放晴一样舒坦。叶子还在咳嗽,我开始心疼,感觉自己真的犯贱不是一点点。我对那个男人说,你赶快送叶子去医院看看吧,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两个。我拉着西门庆哥哥走出宾馆房间,门口转身对叶子语重心长的说,叶子,你在玩火,说完头也不回离开了这个让我伤心欲绝的地方。< br>  
  西门庆哥哥强烈要求我晚上和他一起呆在宾馆,说一切消费他可以签单的,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我实在没有兴致。我感到自己太龌龊太失败,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舔舐我的伤口。我发了一条消息给小珍,说我想见她。这次她回复很快,说她不想见我。我说今天你不见我,就是把我逼上绝路。然后她一直沉默,没有回复。我看了看表,快12点了,随手叫了一辆车,直奔小珍的住所。我没有按门铃,而是发了消息给她,说我就在她们房间门口,要是不开门,我就一直站着到天亮。
  
  5分钟后,门开了一条缝,我看到了小珍秀气的脸庞。浩浩和萧然的房间灯都熄了,可能疯子和阿勇带走贾锋后不久,她们就睡觉了。小珍穿着橙色条纹的睡衣,但是外面还是套了一件外套,而且用手牢牢抓住的样子让我觉得很可笑。也许她因为上次我的粗暴无礼还心有余悸吧,我灭了客厅的灯,橙色柔和的灯光从小珍房间透射出来。我刚要迈进小珍的房门,小珍双手扶住门框,挡住了我,示意我不能进去。套在睡衣外面的外套敞开了,透过并不厚的睡衣可以隐约看到胸罩的基本轮廓,小珍的脖子上,我给她戴上的那条白金项链依然光亮四射。我盯着小珍的眼睛足足3 分钟,直到她不敢正视我。趁这个机会,我一把抱起了小珍,顿时香色满怀,然后用脚一勾,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26:07 追加 -----========

16.



  小珍在我怀里拼命挣扎,可能因为羞涩的缘故,小脸涨的通红,这样反而显得更加娇羞可爱。

我走到床边,手一松,她象一只脱了网的泥鳅,一下就滚落在穿上,然后整个人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一个头来。空调开的很足,我身上的汗渍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感觉人特别累,我脱了衬衣,赤膊着上身,坐在小珍床边点燃了一根香烟。蓝色的烟雾漂浮在空中,如同我的心情凌乱。



  



  我还是第一次认真审视小珍的房间,房间布置的很整齐,一张书桌放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整齐摆着一大摞大学课本,有我熟悉的高等数学,还有让我曾经头痛的大学英语,还有一本余秋雨的散文。书桌旁边是一张双人沙发,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玩具中间,让我的眼睛一亮,我看到了一把木吉他的琴头。吉他好比我的情人,忠实的伴随我度过了大学四年,记录了我那些难以忘怀的青春岁月。我走过去,从毛绒玩具堆里,小心的拿出那把木吉他,是一把原木色的民谣吉他,我随意用手指化了一下琴弦,宁静的夜晚中琴声异常清脆。



  



  我拿着吉他回到床边,问小珍平时弹些什么曲子。小珍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小声说她喜欢郑钧。我说喜欢那首呢,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灰姑娘,怒放,还是赤裸裸,或是其他的?小珍笑了笑,对我说你才赤裸裸呢。这是小珍第一次对着我笑,我把这次笑理解为她对我的原谅,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小珍指着吉他问我,你也会?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也就会一点吧。我觉得没有必要告诉她我是大学校乐队的主音吉他手,过去的辉煌并不值得一个男人炫耀。小珍的笑容很甜,可能因为她本来就是那种天真可爱的女生。我问她是否原谅了我。她立刻沉默了,很委屈很难受的样子,让我心疼。我说我弹一首歌给你听,就算我真诚的道歉,如果弹的好,你就原谅我,好吗?小珍噘起小嘴,好像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我的这个非分要求。我不等她回答,已经拨响了琴弦,华丽的音符立刻从琴箱中倾泻而出,充分填充了小珍并不大的卧室。< br>  我以为 没有人能够和我一样



  看透城市的忧伤



  我以为 有很多人



  和我一样摸不着方向



  忙忙碌碌的人们 穿五颜六色的衣裳



  大街上有很多 陌生的目光



  耳边的音乐 不停的播放



  恋爱的男女 不停的闲逛



  



  不后悔 当初自己那么执着



  放弃安稳的生活



  无所谓 就算是错



  背着吉他流浪再来过



  祈求什么来安慰 在深夜漂泊的灵魂



  无聊时想喝醉 再安然的入睡



  失落的感觉 有谁能体会



  现实的残酷 让我好疲惫



  



  这城市早已变了模样 高高的楼房里



  充满虚伪和善良



  依然寻找可以 逃避的地方



  在我幻想的世界里



  自由的飞翔



  



  我一口气把这首歌弹完,仍感意犹未尽。午夜时分,我不敢弹的太响,反而更加增添了这首歌的悲凉。我看了一下小珍,她也正望着我,从她钦佩的眼神,我知道她应该完全原谅我了。我这个人就这点不好,别人给点颜色,我就开染坊。趁着兴趣,我继续弹了一段纯粹吉他华彩,用上了我毕生功力啊,该炫的都炫了。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空中的时候,小珍显得很激动,情不自禁的给我不停鼓掌,说真的很棒,想不到你吉他弹的这么好。我有点轻飘飘了,油腔滑调的本性立马暴露,不怀好意的说,那我可以上床了吗。小珍红着脸说,当然可以,说完掀开了毯子,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下长裤,猫一样钻进了她的被窝。等我把头伸出来的时候,小珍已经不在床上了。我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她,她站在床边,微笑的指着沙发说,她今晚就睡那里了。我发了半天骚,最终落了个孔雀开屏,自作多情的下场。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26:25 追加 -----========

17.
  小珍已带着甜蜜的笑容安然入睡..


我却是思绪万千,久久不能平静。叶子的背叛让我遍体鳞伤,还好今夜我至少还有小珍,也许她是治疗我伤口的一副良剂。我一直在内心告诫自己,小珍不是别人的替代品,她就是她,曾经对她的伤害,希望只是她生命中仅有的噩梦,不再重现。我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小珍,希望她能够做我的女朋友,我愿意用我的所有去赌和她一生的幸福。
  
  感情是一场人生无法避免的赌博,你不得不下注,这只是时间的问题,既然是赌博,就肯定会有输赢。输可以让你更加坚强,可以让你更加清楚自己砝码的分量,所以并不是一件坏事。我想,我可能到了应该下注的时候了。我起床走到沙发旁边,看着小珍,如此一个善良可爱的女生,自己当初怎么会下得了手对她做出禽兽不如的恶行。我抱起了小珍,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生怕吵醒了她。她美丽的眼睛闭上也是如此扣人心弦,长长的睫毛是如此的生动,仿佛是大师笔下的灵感闪现。我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独特的体香如同幽灵一样钻进我心灵深处。她轻盈的呼吸伴随这丰满胸脯的起伏,毒药一样侵蚀我欲望的神经,但是我始终尽力克制自己,我不想再对她有任何伤害。< br>  
  我对自己说,我就吻一下她,然后安心睡觉。我火热的嘴唇终于紧紧贴了上去,舌头开始轻柔的舔舐她干燥的双唇,带给她六月雨露的滋润。小珍的呵气如兰让我心旷神怡,微微张开的小嘴给了我更进一步的机会。柔软的舌头缓缓进入小珍的嘴中,不由自主的向上弯曲,接触到她上颚内壁最敏感的部位,用舌尖来回游动。我明显感到小珍呼吸节奏的加快,于是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秀气的脸庞,滑落到她的颈部,然后到她的肩膀,最后停留在她胸部。小珍的脸红的象熟透的水蜜桃,右手下意识抓住我的手臂,但是没有让我感到到有实际的阻力,丝毫没有改变我手指移动的方向。我慢慢的解开她睡衣的纽扣,一颗,二颗,直到睡衣完全解开,露出紧紧包裹双峰的红色胸衣。小珍羞涩的将头深深埋进我的怀里,不敢睁开双眼。空调制冷效果再好,也抵消不了我体内的燥热,我终于解除了小珍上身最后的一丝障碍,傲人双峰就那么毫无顾忌的挺立在我的眼前,宛如一副鬼斧神工的艺术品,不允许我有亵渎她的邪念。粉红的乳头含苞欲放,让我恨自己的舌头何以如此笨拙。我想,男人之所以喜欢吮吸女人的乳房,很大原因可能来自母亲哺乳的原因,这是男人的一种天性,也是女人乳房的致命诱惑所在。我好比一个贪婪的婴儿,饥渴的用力吮吸小珍丰满的乳房,激发了小珍梦呓般的呻吟。我再也没有耐心忍耐狂躁的身体,除去小珍身上仅有的一条内裤之后,我迫不及待的进入了她湿润的身体,紧紧包裹带给我的快感如电流一样传遍我年轻的身体。翻云覆雨的原始冲动后,我终于紧贴着小珍丝缎般光滑的胴体释放了自己所有的激情。  
  小珍终于睁开了她美丽的眼睛,温柔的眼神足够让我为她死去。我微笑着喘息着问她,还满意吗。她笑了笑没有说话,用她的小拳头狠命捶了一下我结实的胸膛。男人最大的欣慰就是女人对他的肯定,无论是性还是爱。我将小珍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她会突然从我身边飞走,我又如何舍得。
  
  早上六点的时候,我就起床了,轻轻吻了一下熟睡中的小珍,然后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走到客厅,一看浩浩和萧然的门都关着,心里塌实了很多。就在我刚要开门离开她们的住所时,伴随着马桶冲水的声音,卫生间的门开了,是萧然。我回头,正好和她四目相对。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26:56 追加 -----========

18.
  萧然居然没有穿内衣,白皙的身体上只有黑色的丝织胸衣和一条同样黑色的小三角,这让她的皮肤看上去更加白皙,让我有点眼花。这点我倒是不觉得奇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睡觉习惯,就好比我自己一直喜欢裸睡,如果穿上点什么总感觉身体受到了束缚,会特别不舒服,说的好听点是习惯,说的不好听,是一种癖好。
  
  萧然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时候我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显得有点惊惶失措,双手一会上一会下,不知道遮挡哪里。我微笑的看着她不怀好意的小声说,你就不要多此一举了,该看的我都看到了。她还是显得很窘迫,冷静下来才想到要回她自己的房间。我让她等等,说我马上就走,告诉她因为昨晚太晚了,回家太远不方便,所以就来你们客厅凑活了一夜,叫了半天,小珍开的门。我对萧然说了个并不高明的谎,但是她没有拆穿我,可能是为了保全我作为男人的一点颜面。因为客厅的沙发上还摆放着不少毛绒玩具和碟片,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说出口了,只好硬着头皮把谎言继续到底。萧然朝我笑笑,点了点头,表示相信我。但是从她的眼神里面,我找到一丝轻蔑。顿时,我感觉自己的脸好烫,感觉受到了莫大侮辱。一向自认光明磊落,但是今天却对一个女生睁眼说瞎话,自我鉴定这是罪有应得,自取其辱。我牛脾气一下上来了,有点恼羞成怒,也许萧然并没有恶意,又可能是我自己太小心眼,这些都已不重要,因为我不想再刻意隐瞒什么。昨晚我睡在小珍房间,刚才是骗你的。说完这句话,我一甩门,头也不回走了出去。我不知道萧然会是什么表情,也不想知道,更怕知道。我之所以告诉她实情,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我看见仅仅穿着内衣的她出现在我眼前时,我下面没有任何反应。从这点来看,她应该不会再占据我的生活,也就在那一瞬间,我惊喜的发现,自己并不是用下身在思考问题。
  
  接下来的曰子,我需要好好安静一下,她们也马上要期末考试了,而且肯定不会象我一样考试作弊,所以还是尽量少打扰她们的好。经常和小珍发发短信,暧昧的话说了几箩筐。至于萧然,就收到过她一条短信,让我好好对小珍。周末的时候,我会带着疯子和阿勇一起去她们那里打打牙祭,每次都是我掌勺,他们的评价就是烧菜水平一流,可惜事后留下的作案现场实在是惨不忍睹,至少要花掉她们半天时间努力清理。西门庆哥哥依然花天酒地,飘浮不定,我也不轻易打扰他的雅兴。他自己也说他整个人长得五大三粗,没有三围,天生就是一个阳具模样,注定了用下身来看这个世界。
  
  我和小珍说,等她们考试完了,我就搬到她那里去住,顺便给她们添置一些家具,但是她没有同意,说要征求萧然和浩浩的意见。疯子和阿勇说也要和我一起搬过去,我踹了他们一脚,说卫生间里还有两个晾衣架,他们一人一个正好挂着。他们说我这个人啥都好,就是重色轻友这个毛病得改。我突然想起那把藏刀还在疯子手里,我让他哪天带给我。他说他要收藏,二十年后想起自己现在做的孽,挥刀自宫正好用得上,既然他这么有诚意,我就免费赠送了。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如同紧握手中的沙砾慢慢溜走,越是想抓得紧,反而越是漏得多。转眼已经到了她们考试的最后一天,正好是周末,加上我和小珍至少有三周清心寡欲,所以我心情尤其特别,下面也老是莫明的冲动。疯子和阿勇早已经死皮赖脸粘上我了,我走到那里,他们就跟到那里,说我是他们黑暗中的指航灯。哪怕我上个厕所,他们两个也跟着,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两大护法一样,搞得我几次尿不出来,实在吃不消。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估计她们考试完了,我们三个提着电脑包雄纠纠气昂昂的叫了一辆车,直奔她们的住所。路上走到一半,我电话响了,是个外地的号码,看了一下区号,西安。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27:14 追加 -----========

19.
  电话通了,一声还记得我吗,生硬的不得了,我脑海里面马上浮现出西安出差时认识的那个曰本女生?D?D洋子。终究还是联系我了,等的我花儿都谢了。我说洋子你怎么这么久了才联系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洋子两个字犹如一针兴奋剂,让本来躺在后座上的疯子和阿勇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争着往我手机边上凑,两个人竖着四只招风耳,恨不得把我手机塞到耳朵里面听才过瘾。我以前和她们说过西安认识了一个曰本女生的事情,当时他们两个就哈喇子流了一地。疯子说中国足球走出亚洲期盼了那么多年,你小子西安出次差走出亚洲就胜利在望了。阿勇也在旁边搀和,说这对于个人虽然是一小步,但是对于国家却是一大步。呵呵,他们两个老是没有真经的时候,我也懒得理睬。
  
  洋子说她还有一个礼拜就要到上海了,到浦东一家曰本工厂实习一周,然后再回西安。后来我才知道,那家做衡器的工厂是她姑父开的,她实习当翻译,实习工资按8000一个月计算,同样当翻译的中国正式员工才2500一个月,气得我直哆嗦。我说那正好,你可以到上海好好玩玩。她不想住工厂宿舍,所以让我帮忙找一个家庭借住一个礼拜,主要是为了有个好环境练习中国话,她付租金的。她问可以住在我家里吗,我告诉她我家里有个奶奶,思想比较传统,血压又有点高,不太方便,不过让她放心,我一定帮她找一家。我捂住手机,对身边的疯子和阿勇说,别说我没有给你们机会,她要住人家家里,你们两个谁愿意。我满以为他们两个有得争了,没有想到疯子连连摆手,说他老爸当过兵,搞过八年抗战,要是知道洋子是小曰本,肯定得把她毙了。我把头转向阿勇,阿勇把头摇得象拨浪鼓,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俺祖辈都是南京的,她要住过来家里真要翻天覆地了。这时,我想到了西门庆哥哥,他一个人在浦东租了房子。于是告诉洋子,家庭比较难找,不过我有个朋友倒是有个住处,问她是否可以。她犹豫了一下,答应了。我说那我们到时候上海见吧,挂了电话。
  
  快到小珍她们小区的时候,疯子若有所思的说,藏刀我还是还给你吧。我说你不是收藏了吗,怎么又突然想到还给我。他说他准备在上面刻上“民族英雄”四个大字再回赠给我。
  
  我们还没有进门,就听到房间里面传出来嘻笑的吵闹声,看来小珍她们应该考的不错。开门的是小珍,现在的她看到我大方多了,不像以前,动不动小脸就红得像苹果似的,让我觉得还不太习惯。我说什么事情这么高兴,看把你们几个丫头片子乐的。萧然和浩浩一起指着小珍说,今晚非让她请客不可。小珍请客,疯子和阿勇买单,就这么定了吧,晚上我们一起去香港广场吃泰国菜,谁不点咖喱黄炒蟹我跟谁急。小珍,萧然,浩浩三个热烈鼓掌表示同意,我怕疯子打退堂鼓,故意当众问他,身上钱够吧?疯子皮笑肉不笑的说,够,当然够,边说边悄悄伸手在我后背上面狠狠拧了一把,痛的我差点没有喊娘,于是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晚我还要开一瓶法国红酒。
  
  这顿饭吃的好不热闹,旁边还有泰国乐队助兴,一顿干掉疯子1200,看着他心疼的样子,我乐得不行。我突然想起萧然和浩浩吵着让小珍请客的事情,于是问她们究竟有什么喜事。原来小珍大三就要作为交换生去香港大学念书了,也就是说我和她还能在一起两个月。我感到很失落,心里感觉一下被什么掏空了,手中举着的红酒也没了兴致喝。我当时可能失态了,情绪特别低落,本来欢声笑语的我一下变得沉默起来。小珍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问我怎么啦,说又不是不回来,只是去那边念书,不想错过一个好机会。我不想因为我而搞得大家不欢而散,只有苦笑,最终将手中红酒一饮而尽。
  
回家的路上,他们故意让我和小珍一辆车,他们四个一辆车。我喝的有点过了,脸烫的厉害,小珍不停的用手抚摸我的脸,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没好气的说,你突然来这么一下,我能舒服吗,这种事情怎么不早和我说。小珍很认真的看着我,好像不认识一样,说如果早告诉你,你那晚就不会那么对我吗。我顿时哑口无言,轻轻将小珍抱在我怀里,任凭小珍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我火热的胸膛上。小珍只要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没有亮红灯,她就铁定拿到了香港大学交换生的名额,这个要求对于她来说简直犹如探囊取物。随着车的颠簸,小珍丰满的身躯有节奏的和我产生摩擦,让我感到口干舌燥,冲动就在一念之间,我抱住小珍就在出租车的后座上狂吻不已。我想把手伸进她的上衣里面,但是被她死死扣住。出租车师傅好像有点分神,几次差点追尾。等红灯的时候,师傅回头看着我说,小伙子,师傅年纪大,开个车不容易啊。小珍噘着小嘴,两个黑眼珠转来转去的看着我,被师傅逗得一乐,破泣为笑。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27:36 追加 -----========

20.
  到家了,我拥着小珍直接进了她的房间。关门之前我笑着对萧然和浩浩说,疯子和阿勇可不是好东西,你们两个睡觉门一定要关紧了。萧然好像对我这个玩笑并不感冒,脸上有些许不快,看我的眼神有点幽怨。我和小珍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干柴烈火一般立刻紧紧相拥在一起。我刚刚脱下小珍的上衣,咚咚咚,有人敲门,我不得不停下来,问什么事。只听见疯子在门外阴阳怪气的学着古代打更的人说,小心火烛,小心阳痿。我懒得理睬,继续我手中的动作,迅速脱下了我的衬衣,咚咚咚,又有人敲门,我有点不耐烦了,说你们烦不烦啊。只听见阿勇那个太监声音也在门口喊到,小心火烛,小心早泻。被他们这么来来回回折腾几次,小珍笑出声来,我一看这个样子,顿时下面就垂头丧气了,那就干脆躺在床上休息会儿吧。我和小珍就静静的躺在床上,两个人盯着石膏顶看,一共99朵花,33根藤,我来回数了两遍。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我习惯性看了一下手机,有一条短信,是疯子发的:1200可以一次双飞,两次全套,三次精油开背,因为你一句话,只爽了大肠。我马上回复他:1200也可以去发廊打24次飞机,足够你精尽人亡!小珍还在我身边恬静的睡着,我不忍心打扰她,就侧身躺在她的身边,痴痴的看着她。我内心一直在问自己,她去香港后,我和她是否还有以后。我不敢回答自己的这个问题,一种恐惧逐渐笼罩我的全身,让我不寒而栗。
  
  小珍在我的抚摸下慢慢睁开了眼睛,我一边轻轻的亲她的耳垂,一边加重呼吸问她,要不要把昨天没有做的事情补做一下。她没有回答,伸出小手狠命掐了一下我的鼻子,痛的我差点眼泪都出来了。我说好啊,你还敢在太岁爷上动土,说完一个翻身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在身下,学习德国队,来了个简单粗暴有效的打法。所有的快感随着汗渍慢慢挥发在空中,两情相悦的做爱总是如此美妙,好似沙漠中的冰块一样让探险者神往不已。看着身边一丝不挂胸部起伏不已的小珍,欲望再度激发我贪婪的本性,血液迅速的填充了那个欲望节点,我又一次从小珍身后紧紧抱住了她,小珍娇喘一声,嗔怒一句要死,为时已晚,我已经再次和她融为一体。其实我有很多话想对小珍说,但是此时此刻,身体就是最好的语言。
  
  未来太遥不可及,谁又能对谁保证什么,世事变化无常,谁又有信心和力量去承诺对感情的可控?拥有的时候全身心的去好好珍惜,才会在人生的风景里留下让双方留恋的色彩。
  
  小珍去香港之后,是否还会一如既往的留恋在上海的我?我想她自己也不敢回答,所以我根本没有问她,因为不想她对我说违心的话。世界之大,诱惑无处不在,何况还曾是西方殖民地的香港,也许她眼界开阔之后,就会发现原来她自己只是井底之蛙,当然也会体会到我只不过是她人生坐标中的一个点,但是她需要的是原点,而不是我这个漂浮不定,甚至没有确定象限的随意的点。也许我和小珍真的是有缘无份,注定是两条异面直线,只能无限接近却永远没有交点。我从未如此悲观,也从未如此无助,如果小珍的最终离去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只能毫无条件的承受这一切,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有伤口,但是我不会流血,因为上天给了我一颗不平凡的心,永远渴望高飞,直到累死为止。
  
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门,看到阿勇一个人睡在客厅沙发上。我叫醒了阿勇,问疯子这么早就走了吗。阿勇说不知道,他很早就睡了。我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空空如也。回到客厅中央,我一眼看到了放在茶几下层的电脑包,是疯子的。我左边是萧然的房间,右边是浩浩的房间,两个房间的门都紧紧关闭。我犹豫了一下,拨了疯子的手机。疯子的手机响了,陶?吹男≌蚬媚锏挠琶佬?律传到了我的耳朵里。第一反应告诉我,手机肯定不在客厅,也当然不在小珍的房间。

admin 2007-6-24 17:18

21.
  我不敢相信手机铃声是从萧然房间传出来的这个现实,一直呆在客厅站着不动。阿勇推了推我,朝萧然房间指了指,阴阴的对笑着我说,疯子昨天那顿饭值了。阿勇当然不知道我当初对萧然的感觉,我又不能现在告诉他,所以心里真想扇他一个大嘴巴,看他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眼神似夜光中的闪电,似乎一下看透萧然房间的房门,分明看到疯子Y D无耻的躺在萧然的床上上下动作,还不停的回头朝我炫耀。怒火如同潮水一样在我身体内狂涨,阿勇看着火冒三丈的我,立马抱着我,说算了吧,疯子个头比你高,也比你强壮,你们两个打起来我帮谁都不好。我气的有点结结巴,说阿勇你闪,闪,闪一边去,上次你那个姘头喝醉了用嘴给你,结果。。。打住打住,哥,我帮你打他行了吧,阿勇说完,用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头,摇晃几下,唉,个人隐私哪怕憋霉在肚肠里也不能告诉别人啊,吃一堑,长一智。既然阿勇被我抓住了把柄,我底气足了,把萧然的房门敲的震天响。等了半天,门还没有开,我急得大叫,开门开门,再不开门我踹了。妈的,电话也不接,还小镇姑娘呢,我看是大学荡妇。奸夫淫妇,肯定慌着穿衣服呢,我思忖着究竟用那招阴险的招数才能一下干疯子个下马威。
  
  小珍听到客厅比较吵,开门走了出来,看着我发疯一样敲萧然的门,一脸的莫名其妙。小珍关心的问我怎么啦,我说疯子那个禽兽他,他,他整晚在萧然房间。小珍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你这个人啊,就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顿时,我像漏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没了脾气。房门开了,是萧然开的门,睡眼朦胧的看着我们问,还早着呢,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干吗啊。我对着她轻蔑的一笑,说还能干吗,捉奸呗。萧然脸一下红到脖子根,不知道是因为羞辱还是气氛。啪的一个耳光,直接招呼到我脸上,我一下愣掉了。阿勇一看气氛不对,兔子一样踏着小碎步退到小珍房间里去了。
  
  小珍一看我挨了一巴掌,心疼了,然后赶紧抱着我,怨了萧然一句,说萧然你这是干吗呢。我推开小珍,说你放心,我不会打女人,打她我怕脏了自己的手。啪的又是一记耳光,这次我更加没有心理准备,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屈辱。我指着萧然鼻子咬牙切齿的说,你再打我一次试试看。话音刚落,伴随着萧然夺眶而出的泪水,啪的第三个耳光也打完了。我再也不能忍受了,如同一只完全愤怒的雄狮,一脚踹开萧然半掩的门,看来只有在疯子身上发泄我的不满了。我目光如电,一瞬间我已经扫视完萧然房间所有角落,没有看到疯子人影。我正要趴下身去看奸夫是不是藏床底下,这个时候萧然走到我身边,一边哭着,一边连推带拉把我顶出了房门,砰的一声将房门关牢。我像个神经病一样,对着门大叫,怎么啦,心虚啦,还装纯情,装可爱,我鄙视你。
  
  说真的,我眼睛也感觉很疼,不知道强忍的泪水那一刻会掉下来,要不是小珍在旁边,我估计我早撑不住了。我回想起那天晚上在吧台和萧然一起谈笑风生的情景,真的好心酸。她在我的眼中是那样的清纯无邪,我甚至心里答应自己可以为她做任何改变。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也许别人看上去似乎很荒唐,但是那个时候的我,却真的动了情。有时候,感觉比什么都重要,男人对女人,或者女人对男人,都是一样。就好比我们到大街上买衣服,最终买下的衣服大多都是自己一眼就看中的,而不是试了脱,脱了试的那种,这就是感觉。也可能因为那晚是萧然的纯真吸引了我这个自认为肮脏不已的男人,这是一种后现代主义的心态,对自己极度渴望的东西顶礼膜拜。
  
  小珍看上去对我特别失望,没有责怪我,只是幽幽的对我说,就算萧然和疯子,那妨碍你了吗?就算过去你对萧然有好感,但是现在是我睡在你的身边,说这句话的时候,小珍眼里噙着泪水。你这样只会让你的朋友更加看不起你,别傻了,小珍双手扶住我的肩膀。一席话犹如寒冬腊月的一盆凉水,让失去理智的我逐渐冷静了下来。我一把抱住小珍,呜咽着说,对不起,泪水无声无息悄悄滑落。
  
叮咚,叮咚。。。有人按门铃。我和小珍都感到诧异,小珍脱离我的怀抱,打开门,门口站着疯子和浩浩,两个人提了一大袋豆浆和油条,满脸笑容,好像提着的是金元宝一样。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28:17 追加 -----========

22.
  我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不相信眼前的事实。疯子和浩浩看着我和小珍惊讶的表情,问怎么啦,不认识啊。我的心一沉,想到房间里面嚎嚎大哭的萧然,真的希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昨晚疯子闲着无聊,一个人看电视看到半夜过,正好浩浩上卫生间路过客厅,疯子随意问了一句,浩浩你还没有睡啊。浩浩说考试完了,好不容易轻松一下,那能这么早睡,正在玩游戏呢。疯子一听游戏就来劲了,电玩教父的名号可不是兄弟们白叫的。疯子问什么游戏,玩到这么晚兴致还这么高。浩浩说是顶蘑菇。疯子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从最早的文字MUD到红警到星际争霸,从仙剑到传奇,还有诸多的小游戏,印象中从来没有听说过顶蘑菇这个游戏啊。突然,疯子一拍脑门,顶蘑菇是不是超级玛丽啊。浩浩说是啊是啊,就是超级玛丽,不过我习惯叫顶蘑菇。说到游戏,疯子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超级玛丽虽然老了一点,毕竟还是小游戏中的经典,打通关就好比喝啤酒一样简单。浩浩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救世主,打了一晚上的顶蘑菇,从来就没有顶过第三关,而如今,一个传奇高手就在自己面前。
  
  不由分说,疯子被拖进了浩浩的房间,两个人一起顶蘑菇,顶了整整一个通宵,留下鼾声如雷的阿勇一个人在客厅沙发上半裸,空调也没有,大热天的一个惨字了得。两个人顶到早晨,虽然没有睡意,但是肚子却开始呱呱叫了,于是一起去外面买早饭,正好给大家伙也顺便带点。于是就出现了疯子和浩浩提着豆浆油条出现在门口的事情,浩浩正为自己终于顶过了第五关高兴着,脸上当然乐的花儿一样。
  
  手机呢,怎么会在萧然房间,我恼羞成怒的问。疯子说我和小珍进了房间不久,萧然来客厅说要给朋友打个电话,时间会比较长,不知道是否会打扰他们看电视。疯子一想,反正手机费是公司报销的,所以就直接给萧然,让她把电池打光再还给他。后来就不知道什么情况了,萧然一直没有出来,疯子以为她睡着了,所以手机就一直在她房间里面放着。
  
  我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在滴血。我想当然的误会我的好朋友,自以为是的诬陷伤口还未完全复员的清白女生,毫无顾忌的伤害了我身边的女友,这一切让我无地自容。我没有勇气再去敲萧然的房门说声道歉,因为我不敢,更不配。
  
  我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小珍,小珍是个聪明的女孩,她走到萧然门口,敲了敲门,让萧然开门,说只是一个误会。萧然沙哑的声音从房间传出来,她说她不想再见到我。我对房间里的萧然说,你打了我三个耳光,我只想换3分钟给你解释。小珍和浩浩也在劝说萧然开门,房门终于还是开了一条缝。小珍朝我使了一个颜色,示意我赶快进去。我回头用感激的眼神望了小珍一眼,小珍微笑了一下,算是对我承认错误的鼓励。
  
  进了房间,看到头发凌乱的萧然,想到房外的小珍,想道歉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萧然的眼睛有点红肿,可能刚才哭得很厉害。我走过去,轻轻的抱住萧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萧然轻轻推开我,说她想一个人好好安静下,让我好好的对小珍。
  
  走出萧然的房门,我对小珍说我想一个人好好安静几天,有事情电话找我。阿勇说和我一起走,我看了一眼浩浩的房间,疯子和她正在兴致勃勃的顶蘑菇,忍不住骂他,他*的不仁义,我都死去活来了,你还有兴趣顶蘑菇。说完,拉着阿勇,离开了她们的住所。
  
  一个礼拜的时间,我除了和小珍发发短信外,就是拼命的工作,从来没有过的充实感将我包裹的严严实实,心里感到从未有过的舒坦,原来工作充实生活是真的。本来要搬到小珍那里去住的计划也随着一系列的事情搁浅,后来想想也好,距离才是美,何况那里还有一个萧然。周五我没有进公司,带着代理商拜访了几家客户,下班的时候人已经累的不行,跑到必胜客外卖店买了一个大号批撒,水果口味的,小珍最喜欢了。
  
  事先没有告诉她们周末我会来,想给小珍一个惊喜。还没有敲门,就听到里面大呼小叫的,不用猜,疯子已经先我一步,他已经把和浩浩顶蘑菇当作一种事业来干了。开门的是萧然,看到是我似乎有点尴尬,我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尽量让自己笑的自然,希望能够缓和一下气氛。我问怎么没有看到小珍,她一个人呆在房间吗。萧然平静的说,她走了。我手中的批撒差点掉到地上,嘴巴张得可以一口吞下整个苹果。走到哪里去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我着急的问。萧然说她去浙江她奶奶老家了,可能要呆一个多月,这里的东西都打包打好了,如果她不回来直接去香港,将来就直接由萧然和浩浩将这些包裹邮寄到她家里。
  
  太多的大起大落,让我变得麻木,等我嘴巴合拢的时候,似乎感到自己已经到了佛的境界了,心平静如水,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萧然从房间里面拿出一封信,自从我大学时代收到过家里母亲的书信,一直到现在,这是第二次收到书信,非常精美的信封。社会的进步,电子时代的迅速发展,也许逐渐让人们手中的笔墨变得异常珍贵,即便其他的沟通方式再过便捷,也依然代替不了书信所包含的那份可以触摸的情感。
  
打开信封,带着淡淡香味的信笺轻轻滑落在我的手心,展开她,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我手指触摸着,感受是如此的亲切。定定神,我看是认真的看信,开头的第一句,就让我跌进了无底深渊。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28:38 追加 -----========

23.
  我开始全神贯注的看信:
  亲爱的,请等我两年。
  我了解你,所以知道这一个要求对于你来说是很困难,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答应我。其实我自己一直在自责,因为我没有为你而放弃去香港大学的机会,所以请你要原谅我没有勇气当面告诉你。你可以骂我自私,可以骂我绝情,这些我都没有怨言。我不能对不起把一辈子希望都押在我身上的妈妈,她含辛茹苦一个人把我抚养大,我做梦都想凭借自己的双手能够让她晚年幸福。亲爱的,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如今我是爱孝不能两全,我何尝不想和你呆在一起,天天陪着你,听你动情的弹唱呢?
  萧然和浩浩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我们三个之间没有任何秘密,所以你也不用掩饰什么。值得我欣慰的是,你并没有虚伪的去掩饰,而是把自己的多情毫无保留的表现出来,虽然让我很心痛,但是至少你是真诚的。我有时候一个人在被窝窝里悄悄问自己,你是否真的爱我。我不是怀疑,只是想搞清楚爱和喜欢之间的界线和定义。说真的,你看萧然的眼神让我嫉妒,更让我心疼,我不止一次想退出,却又如何能割舍你迷人的笑容,以及让我又爱又怜的那份孩子气。
  亲爱的,你能等我两年吗,等我从香港回来,我想嫁给你,为你穿上最美丽的婚纱。爱你的小珍。
  
  我一口气把信看完,心头好似灌了铅一样,沉重不已。亲爱的,请等我两年,这一句让我慌乱。并不是我不想答应她,我更担心的是承诺小珍之后,自己不能兑现那该如何是好。两年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不短,花开花落,秋风秋雨,仅靠内心那份执着面对这个充满诱惑的世界,是否还能一如既往?小珍给我出了一个难题,从未让我如此头痛的难题。
  
  晚上疯子和我一起睡在客厅沙发上抽烟,我问他今晚怎么不顶蘑菇顶通宵。他说太累了,明天继续顶。我笑笑,说还以为你顶蘑菇会顶到床上去。疯子瞪着他那双牛眼,说人家浩浩是娘家少女,你以为是三陪小姐啊,陪顶,还陪睡。沉默了一会,疯子自言自语道,别说,浩浩还真的蛮不错的一个女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其实疯子你也是一个蛮不错的男孩。疯子被我说的有点难为情,去去去,还男孩儿,少他妈恶心我。我叹了一口气,唉,嫦娥一现身,还真有人把自己当猪八戒了。话才说到一半,我已经被疯子一脚踹下了沙发,跌落在地上,左边屁股生疼。
  
  烟抽的太多,半夜的时候嗓子特别难受,迷迷糊糊想起身找点水喝,才发现身边空空如也。我蹑手蹑脚的走到浩浩房门口,充满好奇把耳朵贴着门,咚咚咚,咚咚咚,又是顶蘑菇的音乐,我心里严重鄙视了一下疯子,这个鸟人,不爱磨枪爱蘑菇了,注定就这么点出息。我打开冰箱,还好上次我带来的雪碧还有两罐,啪的拉开一听,一口干了个底朝天,果真是晶晶亮,透心凉,整个人一下就精神焕发了。我打开电视,斜躺在沙发上,1点多了,还那里有什么好节目,要么是老掉牙的连续剧,要么是电视购物。一个弱弱的女子哭着说以前自己一直没有找到做女人的感觉,现在好了,自从吃了×××,两个礼拜,身体的变化让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有了深深的乳沟,然后立马破泣为笑,露出幸福的笑容。还有一个更加无聊,播出次数还最多,总是一个萎缩的男人抱着一个难看的女人,拿着一盒药,然后女人发浪一样看着男人对观众说,他好我也好。我就奇怪了,还不如干脆放一段欧美的A片,然后销售小姐在一边解说,您想和片中的男主人公一样百尺竿头再进一步吗,那么赶快拿起手中的电话,拨打%※(※×……您不需要再犹豫,马上拨打,还有免费礼品赠送,¥……%……。至少这样比较坦白,通俗易懂,找那些三流演员,谁不知道是个托儿啊。
  
我看了看萧然的房间,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亮光,难道这么晚了这个丫头还没有睡觉。实在无聊,所以我猫着腰,做贼一样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口,可能是大脑进水,手不听使唤的拧了一把门锁把柄,门居然开了。萧然穿着蓝色的内衣安详的睡在床上,镂空的白色方巾显然无法遮掩她丰腴美丽的胴体,反而衬托的更加妖娆艳丽。床头台灯将这一切就那么赤裸裸的展现在我的面前,我眼神迷离,踱入房间,鬼使神差的关上了萧然的房门。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35:09 追加 -----========

24.

  我的心砰砰跳的厉害,双手有点发抖,感觉心脏快承受不住了。这个时候,萧然翻了一下身,两腿交叉侧卧,似乎还轻轻哼了了一声,镂空的白色方巾已经被辗到一边去了,只留下两件小内依然顽固的遮挡这萧然白皙的身体。我一步一步的向半裸的萧然靠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熊熊欲火灼烧着我的全身,让我周身血液开始剧烈沸腾。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什么人性,什么道德,什么爱情,早已经在我心里糜烂,克制力在欲望的龙卷风面前更是不堪一击,我坐在了萧然的床沿背对着萧然,用力抓了一把床单,擦去了手心的汗渍。
  
  就在这个关头,我口袋手机嘟嘟的响了两声,是小珍的短信:“亲爱的,想你了,睡不着,你睡了吗?另外告诉你,海生这家伙是什么嘴里吐不出什么,别跟他计较。”这一刻,小珍天使一样的形象浮现在我的脑海,驱除了所有的邪念,我感激涕零,虔诚的吻了吻手机屏幕,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再次和魔鬼结缘。我没有回小珍消息,宁愿她认为我睡着了。她曾经和我开玩笑,说午夜的时候我是撒旦,意志力薄弱得如同蝉翼,所以我不想让她知道午夜我仍未入睡。
  
  我回头看了看萧然,她睡的很香甜,想到刚才自己差点铸成大错,不禁自惭形秽。我拉了拉白色的方巾,轻轻盖在她的身上,微微叹了口气,轻身走出了房间。回到客厅,一个人无聊,看电影频道正在放董存瑞,于是打开剩下的一听雪碧,边喝边看起来。董存瑞那种为了革命的自我牺牲精神对于现在已经利欲熏心的人们来说,可能只是饭后笑柄。这让我想起了前几天收到西门庆哥哥的短信:董存瑞,烈士,牺牲经过:连长说de-tona-tor包一面有胶,粘上碉堡就可,结果发生意外。最后遗言:连长我×你妈,两面都有胶。我一边想着这个短信,一边看这个电影,就觉得有点滑稽了。正看到当中,疯子从浩浩房间黑着眼圈出来了,抢过我手中的雪碧,喝了一口说,看董存瑞啊,大半夜关心革命怀旧让你的形象突然在我心中高大了不少。我说这个片子还不错的,比起现在所谓的大片来说,不知道要强多少。疯子说他小时候最喜欢地道战了,看了几十遍就是看不厌。我咧嘴笑了笑,说他现在变了,喜欢**战了,整天看毛片。疯子说他电脑太慢,只能整天BT下载毛片,希望硬盘能够快点退休,正好让公司IT部换个新的,可是这个电脑硬盘的磁道好比是不锈钢做的一样,每次下载呷呷的响,死活就是不坏。
  
  我说都这个时候了,浩浩赶你出来,有点失望吧。疯子笑笑说,就知道你小子幸灾乐祸,不是她赶我出来的,是我自己要休息了,这样顶下去,铜头罗汉也要顶出坑来。我不怀好意一笑推了疯子一把,说你们两个房门一关,我怎么知道究竟在顶啥。疯子陡然一脸严肃看着我说,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她。我一下愣了,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意思,也没有兴趣和他争执,就附和说,行了行了,我侮辱你们了,明天我请你们吃泰国菜算赔礼道歉,OK?疯子比刚才更严肃的看着我,说你要是真的够兄弟,你就连续侮辱我三天。当时我真想抽他一个大嘴巴。
  
第二天睡到中午,不是因为接到阿丽的电话,估计下午也不会醒。阿丽是叶子的同事,一起吃过两次饭,对她印象还可以。因为平时很少联系,偶尔接到她的电话,我有点吃惊。她想对我说什么,又一直吞吞吐吐,我半梦半醒,也就显得比较耐心。叶子出事了,阿丽终于说出了重点,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35:31 追加 -----========

25.
  虽然叶子无情的背叛了我,但是毕竟我和她名义上保持了一年的朋友关系。也许谈不上背叛吧,可能她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我一厢情愿的以为她很在乎我,最终如何也想不到我只不过是她掩饰真相的一个道具。她和那个四十岁左右的上司之间难道会有真正的爱情?我一直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也许叶子只是贪图安逸的生活,也许她上司只是需要一个年轻的身体,说白了,是一种赤裸裸的交换。尽管如此,得知她出事后,那份曾经苍白的感情还是牵动了我蕴藏在内心深处的死结。
  
  俗话说一曰夫妻百曰恩,何况我和叶子毕竟一年多,就是没有爱情,也有感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既便她从来不为我脱光她的衣服,甚至一直隐瞒她和上司的那种亲密关系,但始终她曾经是我名义上的女友。我宁愿相信她只是一时糊涂,也不愿意相信她爱那个四十的男人而不爱我,我实在找不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来否定自己。从第一眼看到她赤身裸体和那个男人在宾馆里面苟且偷欢时,我心里就暗暗发誓,从此以后和叶子要割袍断义,画地为牢。但是我错了,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了无牵挂,最终还是忍不住要犯贱推翻自己的誓言。
  
  我打车赶到中山医院的时候,叶子就那么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痛哭流涕,后悔莫及。也许伤害的经验值累积到一定程度,就自然提高了女人对于突发事件的抵御等级。叶子的脸上蒙着纱布,只能看到她两只乌黑的眼珠。阿丽告诉我,是那个男人的老婆出钱请小混混在叶子脸上划了两刀,刀口不是很深,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肯定会留下疤痕。我想这肯定比杀了叶子还要痛苦,她曾经是一个那么爱美的女生,和我一起出门每次都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衣服总是一尘不染。
  
  从叶子的眼睛里,看出她依然和以前一样坚强。从我认识她,我就从来没有看到她流过泪,对于一个女生来说,这很不正常,让我一度怀疑她的泪腺有问题。我问病床旁边的阿丽,这事出了多久了。阿丽说昨天的事情,她和叶子一起逛街的时候,突然一个男人冲到她们跟前,一句话没有说,朝叶子脸上就是两刀。我不敢想象叶子能够忍受那种痛苦,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痛苦。画女人的脸,就好比割了男人的阳具一样残忍,我就这么简单的认为。我气的直咬牙,问报警了没有。阿丽说当时就打110了,但是作案人早跑了。阿丽对着大街上周围的人大叫,希望他们能够帮忙抓住那个混蛋,但是看着他手中带血的弯刀,每个人都变成了哑巴聋子。
  
  我问叶子的上司知道这个事情吗。阿丽说当时就电话通知他了,但是他在重庆出差,他说会尽快赶回来,还让叶子别冲动。我气的破口大骂,×他娘的,动也动不了了,还冲动个球。我让阿丽打他手机,阿丽说早上打到现在,一直无法接通。我一拳打到病床旁的储物柜上,震得上面瓶瓶罐罐一阵乱响,柜子的三合板被我打的凹了进去。我对着阿丽说,让我再见了那个畜生,我非得活剥了他不可。病床上的叶子不能说话,只是对着我摇了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我要不是看她这个样子,真想狠狠扇她两耳刮子。
  
  我对阿丽说憋不下这口气,得去找那个三八算帐,加上利息至少要划她4刀才够本。阿丽让我不要义气用事,不然最终有理的变成没理了。我更气氛了,用手比划着吼道,死三八她男人外面找女人,她不去割她男人的鸟,凭什么对同样是女人的人下毒手?对付这种人,只有以牙还牙。我激动无比,开始摩拳擦掌,正准备打电话叫疯子和阿勇两个当帮凶,突然病房进来了一个大约19岁的小护士,后面还带着两个穿保安服装的人。小护士指着我向旁边那个牛高马大的中年人用稚嫩的声音说,就是他,把储物柜砸坏了,还大吵大闹,影响别人休息。中年人走到我旁边,把一张单字放在柜子上,指着单字上一栏严肃对我说,破坏医院固定财产,赔偿200,在这里签字。好汉不吃眼前亏,退财免灾吧,我不得已只能乖乖签了字。心里想,这200块,应该让叶子上司帮我出。中年人临走时,又警告我,说再在医院喧哗,就直接请我到保安室喝茶。我心底暗骂,妈的,不就是一保安吗,搞得跟B社会老大一样,还小奶牛翻跟头,一个牛比接一个牛比。
  
阿丽一直忙到现在早饭都没有吃一口。我说这可不行,叶子还有的液输,你倒下了,待会叶子要活人给尿急死了。我对阿丽说我去买中饭吧,你在这儿看着,这瓶快输完了,待会记得叫大夫换药。阿丽朝我点了点头。我一个箭步冲出病房,和正准备进来的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我回头定眼一看,×他*的,是他。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35:49 追加 -----========

26.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正要找他,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本来去买中饭的,我也没有兴趣了,跟着他进了病房,指着他问,你还有脸来?他朝我看了一眼,眼神凝重,很有力量的对我说,小朋友,你不要搅和,我没有工夫和你吵。我被他这个气势压住了,一下还真的安静下来。不过心里不服气,那天在宾馆被我抓奸的时候他咋不朝我威风呢,郁闷。
  
  通过阿丽,我知道这个男人叫铭,是叶子所在公司的全国市场总监。看来人只有在赤裸裸坦诚面对的时候,才会是真正平等的。今天的铭西装革履,那种非凡的内在气质和沉稳老练的谈吐的确是让我自叹不如。回过头来看看我自己,除了冲动就是冲动,爆粗口,大嗓门,和市井无赖没有本质的区别。
  
  我只所以对他改变看法,只因为他进了病房,第一件事情就是握住了叶子的手。然后对叶子深情的说,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不过一切都结束了,今天早上我就到了上海,所有财产都给了她,我和她离婚了。然后铭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钻戒,轻轻戴在叶子的无名指上,动走温柔的让女人心碎。我第一次看到叶子流泪,禁不住自己也一阵心酸,不知道是为他们,还是为我自己。我更多的是高兴,叶子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感情归宿。我没有资格去评判他们之间的感情,只知道只要他们两个是真的相爱,就让什么道德伦理见鬼去吧。
  
  铭伸出右手,对我说谢谢。他的手很温暖,给人一种安全感,既便我是男人也有如此感觉,何况还是刚刚涉世不久的叶子。我笑笑,说我根本没有帮上什么忙,不用客气。我想此时此刻我和阿丽继续呆在医院可能就多余了,于是找了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我和她一起安静的离开了中山医院。心里默默祝福,希望铭是叶子最后的男人,可以让叶子永远幸福快乐。
  
  走出医院的大门,我从未感到自己如此的轻松,好像完成了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我提议应该去喝一杯,阿丽甩了甩头发,点点头表示没有问题。我和阿丽到新天地找了一家餐厅,叫了一瓶红酒,痛快的干了一杯。因为是中午,所以人并不多,很多位置都是空着的,空荡悠扬的爵士乐时有时无的拂动人的心灵,感觉酒不醉人人自醉。阿丽有点不胜酒力,半瓶红酒下去,已经满脸通红。我看她这个样子,就不再给她,自己把剩下的都喝了个底朝天。我问她要吃点什么,她说实在没有胃口,就感觉累。我可早就饥肠辘辘,于是叫了一份双肠煎蛋,买单的时候才发现店家实在他妈黑心,一根火腿切两半,加一个半熟的鸡蛋,居然要了98元大洋。虽然有心里准备,还是觉得狠狠被宰了一刀,有点不爽。
  
我看阿丽摇摇欲坠的样子,问她行不行,不行的话我送她回家。空腹喝了两杯红酒,让她叫东西吃,她又不吃,不难受才怪。我搀扶着她,对她说,你要是想吐,提前告诉我,我就身上这件干净衣服了,其他的都还没有洗。阿丽说很少涸烩么多酒,现在心里既替叶子难过,又替叶子高兴,现在回家,爸妈看到这个样子不骂死她才怪。我想了想,对阿丽说,要不去我朋友租的房子吧,他周末回爸妈家住,我有他的钥匙。阿丽没有说话,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我拦了一辆车,带着阿丽,直奔西门庆哥哥的淫窝。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36:05 追加 -----========

27.
  租什么房子不好,他偏偏要租个多层,还住在最高的7层,我搀扶着醉醺醺的阿丽,爬了一楼又一楼,都快要绝望了,累得我这个脊椎骨都嘎吱嘎吱响了,至少得提前两年肾亏。终于到了,7楼有两户人家,但是我从来不用担心会找错门,因为西门庆哥哥的房门上面用彩色水笔写着一行大字:闭关修炼中,非雌性勿扰!我一手抱着阿丽,一手掏出钥匙,对着钥匙孔捅了进去扭啊扭的门就是不开,跟着急了,用脚不停的踢门。
  
  嘎的一声,门突然开了,西门庆哥哥穿着一条三角裤,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眯着眼睛站在我的面前。阿丽惊叫了一声,赶忙转过头去,看来没有醉到不省人事。西门庆哥哥吐了一个烟圈,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惊叫个啥啊,没有看到这么大的是吧。我有点火,说你他妈有病啊,呆在家里还把门反锁着,我还以为周末你和平常一样回家了。阿丽看着西门庆哥哥问我,他是,是,是谁?我说是我的大学同学,道上兄弟给面子,叫他西哥。西哥?那还不如叫八哥呢,阿丽躺在沙发上哈哈大笑。西哥看了看我,摇摇头,说我就知道你他妈来了没有好事,我说什么时候你这么义气,还给我送货上门,刚想夸你两句纯爷们,没想到是带个疯女人过来,我这沙发可不是房东的,万一有个上吐下泻的,你不给我买套新的,我跟你急。
  
  我说阿丽在,你快把衣服穿上,当自己演员啊,还装露阴癖。西哥斜了我一眼,从冰箱拿出三听百威,给我和阿丽一人一听,然后自己打开一听,喝了一口感慨道,人啊,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就是赤裸裸的,所以我们根本不用去掩饰。俺这个地方,平时除了一个送社区报纸的老阿姨来,基本不会有人拜访,我就是怕她来,所以还特意穿了条三角裤。
  
  我看阿丽本来就喝高了,所以抢过她手中的啤酒,问西哥有没有可乐。西哥说那个玩意儿杀精的,不敢喝,从来没买过。阿丽一把又把啤酒抢了回去,说没事儿,还没有倒下呢。西哥对着阿丽竖大拇指,学着四川话腔调说,有性格,我喜欢。我觉得阿丽今天有点反常,从医院开始我就觉得她干事有点心不在焉的,给我倒水的时候满了还不知道,弄得我大腿地方湿了一片,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我遗尿。西哥房间里空调前天坏了还没有修好,大热天的,感觉呆在蒸笼里面,冰啤酒喝下去马上就变成汗出来了,受罪不轻。
  
  西哥问那个曰本女生什么时候到上海,我说我也不清楚,应该快了,大概就下个礼拜吧。西哥淫笑道,说要是我应付不过来,他可以帮忙,毕竟抗曰是一个全民运动。我让他放心,死活也不会把小绵羊往狼圈里面扔,让他趁早死了那条心。阿丽已经慢慢被酒精麻醉,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我把叶子的事情和西哥平静的叙述了一遍,情绪很是低落。西哥拍怕我的肩膀,说不属于我的,始终不会是我的,有时候学会放弃是一种境界。西哥居然也能说出这么深沉的话,让我感到意外,我一直以为他的大脑里面只有女人两个字。有一点我是很佩服的,就是从大学认识他到现在,他没有过一个女朋友,身边的女人要么是他所谓的炮友,要么是欢场的小姐。很少有人会请欢场小姐吃饭,但是西哥就是其中的一个,他认为欢场小姐是最单纯的女人,因为她们只会看重你的荷包,不会有其他任何的想法,这样的交往让他感到很轻松。欢场小姐是最单纯的女人,这个理论在大四的时候被兄弟们正式定为西哥定律。大学时候,我们在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时候,西哥已经不屑一顾,依然欢场丛中笑,抖一抖钱包,不带走一片云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的头上,是一种愚昧的表现。当时也有很多同学对西哥的放荡行为所不齿,认为他是道德败坏的典范。但是西哥就是西哥,他从来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依然我行我素,把西哥惹毛了,他会来一句,你再狗叫,迟早嫖你老母。其实后来我冷静想了想,我觉得西哥的做法还是有可赞之处的。首先,他对国民经济的发展做出了个人贡献,为推进娱乐业的发展尽了他的一份绵薄之力。其次,他没有伤害任何女人,也没有欺骗任何女人,没有高潮就会坚持让小妹再来一次,钱照付。
  
西哥问我是否要再来一听,我说不行了,最近人感觉很累,再喝就和她一样了,指了指仰八叉躺在沙发上醉的烂泥一样的阿丽。西哥说她睡姿难看的可以,不过也可以理解,就好痹唤场上被敌人追杀的时候,是不会注意自己逃跑的姿势是否优美的。我说她好像有心事,可能醉了会让她忘记一些不愉快吧。西哥推了推阿丽,阿丽一点反应都没有,然后转过头,对着我神秘一笑。我马上领会了他的意思,好久没有这样做过了,兴奋不已的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我和西哥把阿丽从沙发上抬了起来,缓缓朝卧室走去,动作很轻,生怕弄醒了她。到了床前,我和西哥相视淫笑,将阿丽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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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西哥看着我,问你先还是我先。我说还是你先吧,我正好打110过来逮你。两个人一起偷笑,走出卧室,将门轻轻带上。西哥到了客厅,拉开电视柜的抽屉,乖乖,全部是刻录盘。他抽出一张在手里晃了晃说,这是最新刻录的欧美超清晰版,太火爆了,刻录光驱都差点烧掉。哎呀,真的好久没有看A片了,回想起大学时代一帮男生躲在宿舍看A片的情景,觉得特别搞笑,西哥说大家不是在看黄片,是在进行一项体育运动?D?D赛艇(挺)。
  
  看到一半,西哥说受不了了,再不释放一下,他就要冲到卧室去了,说完起身去了卫生间。大约3分钟后,西哥就出来了,一脸轻松满足的样子。我说你这也太快了吧,有早泻的嫌疑。西哥笑笑,说没有办法,手的动作频率达到了50赫兹,自己眼睛都看花了。我有点想尿,于是也去了卫生间,涨的太厉害,怎么也尿不出来。抬头正好看到挂在墙壁上的一幅裸体女人的油画,身材真是丰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西哥是厕所挂油画装艺术家,只有我了解,他肯定是用来手淫用的。欲望每个人都有,何必装什么君子,何况我本来就不是,所以我也心安理得的对着西哥挂的这幅油画爽了一把。可能是因为太疲劳,快感太低,所以时间反而长,足足15分钟我才来到客厅。西哥说你他*的尿结石啊,有你尿这么久的吗,还装清纯说要尿尿。
  
  看完一部,天都没有黑,于是又看了一部曰本的,途中我和西哥又每个人上了一次卫生间。曰本片快看完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阿丽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看着屏幕上哼哼唧唧的裸男裸女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我和西哥的眼光同时毫无顾忌的死死盯在阿丽的胸脯上,终于把她张大的嘴巴吓得合拢了。西哥示意她坐下,说不用担心,我们已经自我牺牲两次了,现在处于麻痹状态,不然她也不会安然无恙的从卧室走出来。阿丽半信半疑的坐在沙发边上,那个神情给我感觉就是随时准备跑的样子。西哥问阿丽要一起看吗?阿丽使劲摇了摇头。西哥叹了一口气,说多好的学习机会,以后结婚了用的着,还不虚心,说完拿过遥控器关了电视。阿丽脸绯红一片,不知道是因为酒没有完全醒,还是因为西哥的一番高论。
  
  坐了一会,阿丽要走,我说送她回去,她说不用了,自己可以回去。阿丽走出门口,突然想起来什么,低声对西哥说,不好意思,实在难受,吐在你卧室了。西哥差点晕倒,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对阿丽说,你可以走,但是他,绝对不能走。阿丽笑了笑,朝我和西哥挥挥手,留下一股淡淡的酒味,走下了楼梯。
  
  晚上和西哥自己煮了一斤水饺,垫了垫肚子。西哥说空调坏了热的要死,小区绿化太好,所以晚上蚊子特别多,不如去浴场睡觉。我一身臭汗,正想舒舒服服的洗个澡,想也没想就和他一起走进了小区附件的大浴场。澡塘里面都是赤条条的男人,只有这个时候才觉得人是平等的,没有职位的高低,没有贵贱的分别,每个人拥有的只是自己赤裸的身体,你有的别人也有。找师傅擦了个背,然后叫了一个包房,和宾馆房间一样,就是不带卫生间。我和西哥各自躺在床上抽烟看电视,大约30分钟左右,进来一个男领班,直接叫西哥好,问要不要小姐。看来西哥是这里的常客,领班都认识他西哥。西哥笑笑说,不叫小姐难道来你这里看电视啊,挑两个漂亮点的,身材好的,赶快过来。领班刚转身,西哥又叫住了他,说算了算了,还是直接叫章子×和张柏×过来吧,熟门熟路的好,免得你等下挑两个恐龙级的,扫了我西哥的雅兴。领班应了声好的,就出去了。
  
  我乐的不行,说这里明星蛮多的嘛。西哥吐了个烟圈说,长得有几分像,所以就这么叫她们了,接着又说,这人啊,就是一个命,其实她们和明星比那点差了,不过话说回来,明星其实和她们一样,只不过伺候的主不一样。一支香烟抽完,两个小妹走了进来。我定眼一看,果然有几分想象,西哥让我先挑,我就按照自己口味挑了张柏×。西哥都是两个小妹的熟客,所以她们一进来就西哥长西哥短的叫的忒亲热。小妹问我要什么服务,我说按摩一下头部就可以了。小妹俏皮的笑笑,说是大头还是小头。我说小头太累了,正在休息,按大头就可以了。小妹咯咯一笑,说休息没有关系,我可以叫醒它,说完朝我吐了吐舌头。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小珍,还有那个没有回答的问题,于是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小妹的好意。西哥说我是浪费他的血汗钱,出钱了不享受是浪费,浪费是可耻的。我说不会浪费,正好小妹帮我按摩完大头,然后过去给你双飞。西哥朝我伸出两根中指,并在一起说,已经两次了,还双飞,你存心整死我啊。
  
不知道小珍在她奶奶老家还要呆多久,最近虽然偶尔消息联系,但是都有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难道是小珍对我没有给她答复失去了信心?我不知道,但是确实没有勇气答复她,始终在犹豫,因为我如果答应她了,我就一定要做到,这是我做人的原则。还有萧然,我想这几天还是要去看看她,不过有浩浩陪着她,至少她不会感到孤单寂寞。对了,还有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顶蘑菇进行到底。想着想着我居然睡着了,西哥叫我的时候我睡的正香,极不情愿的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看到两个大盖帽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顿时睡意全无。定眼一看,是两位人民pol.ice,电线杆一样挺立在我和西哥的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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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我那个紧张啊,就不用提了,手心不停的出汗。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只是报纸上看到过,这下完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小头一起按摩了,也不用落的羊肉没有吃到惹一身骚。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我没有等民警叔叔发话,就直接先发制人。我说我只是正规按摩,请pol.ice同志明断。旁边的西哥笑的前俯后仰,搞得我丈二摸不着头脑,一脸奇怪得看着他,最好抓他到派出所,然后通知家人,通知单位,看他还笑。西哥笑停了,指着两个pol.ice叔叔对我说,来来来,介绍一下,这个是王组长,旁边那个是小张。原来认识的,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来西哥的老爹是区中队的队长。王组长呵呵一笑,对着西哥说,你小子又来吃霸王餐啊。西哥说哪里哪里,每次都是现款现货的。西哥又问,怎么今天突然突击检查了?这家老板不是挺搞得定的吗。王组长看我是自己人,也就不避讳,说是市上头的命令,走个形式,然后让我们继续休息,就带着小张走了。
  
  我再也没有心思在包房睡了,硬把西哥从床上拉了起来要回去,热就热吧,还是回他那个淫窝睡着塌实。西哥老不情愿,说我是盲人摸大象?D?D瞎折腾。我顺便给他说了曰本妹妹的事情,说来上海之后要在他这里借住一个礼拜左右,当时把他激动的像小孩一样,两眼放绿光。西哥紧紧握住我的手,深情的看着我说,兄弟,就知道你对我好。我一把推开让,让他少恶心,少做白曰梦,说曰本妹妹住他这儿,他回家住。西哥眼睛瞪得和金鱼一样,对着我叫,这么违背良心道义的事情你都能做的出?你吃肉至少也得让我喝口汤吧。我说我又不住你这里,我也回家住。西哥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谁要是半夜悄悄溜回来,谁他妈是孙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少来这套,我知道你宁愿当孙子也会偷偷回来的,所以我早想好了,洋子一到上海,我就把门锁换了。西哥双手一拍,摇了摇头,叹气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以后交朋友得提防点儿了。
  
  好几天没有看到疯子了,我到公司时间本来就不多,所以碰到他的概率就更小了。今天中午才进公司,所以一直呆到正点下班才走。我打了个电话给疯子,电话那边很吵,好像是不锈钢器件撞击的声音。我问他在哪里,他说没空和我说话,正忙着炒菜,让我赶紧过去一起吃晚饭。不用说,肯定在浩浩那里,估计她们客厅那个沙发迟早要给疯子睡塌掉。
  
  我赶到她们那里,疯子正好上了最后一道菜,丝瓜蛋汤,一眼看上去,黑的和墨鱼差不多。我说这他妈也能吃啊,丝瓜和鸡蛋都分辨不出来,真是曝殓天物啊,罪过罪过。浩浩在旁边微笑,说看上去是难看了点,不过味道嘛还可以,我们已经连续吃了五天了。萧然也在旁边捂住嘴巴笑,样子可爱极了,看的我呆了。还有一盘青菜吵蘑菇,我一看来劲儿了,哈哈大笑,说疯子天天顶蘑菇还不够,还要吵蘑菇,真是和蘑菇干上了。萧然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有浩浩觉得不好意思,小脸涨的通红。疯子使劲拍了拍几下自己脑袋,摇摇头自言自语,哎呀,我就说呢,三个人本来安安静静的,今天多了个屁精,永无安宁之曰了。我拿起手中筷子,要插他两个水泡眼,被浩浩从空中拦截。萧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你们两个就别搞了,安心吃饭吧,菜都凉了。
  
  吃完饭,大家坐在客厅休息。萧然听小珍说我吉他弹的好,所以一定要我弹首歌给她们听,浩浩也在旁边鼓掌说一定要弹。只有疯子朝我瞄了一眼,对她们说,鸟听头啊。去问问他的大学同学西哥,四年了,耳朵都听麻了,后来实在无法忍受,让他去宿舍隔壁的水房弹,最终落了一个美名:水房歌手。浩浩伸出小手使劲拧了一下疯子的耳朵,说他是眼红我。萧然从小珍的房间拿出了吉他,吉他面板上贴着我和小珍的大头贴,这又让我想到了那天午夜我为小珍弹《我以为》的情景,如今她却不在我的身边,难免有些感怀。我说大学写了不少歌,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我以为》和《怎能忘记你》,我就弹《怎能忘记你》吧。
  岁月痕迹 满脸沧桑带给你
  苦涩滋味 填满一生的回忆
  我也承诺带回幸福给你
  
  千言万语 我都铭记在心底
  心中理想 我又如何能放弃
  不要轻易为我哭泣
  
  我背上行囊 离开温暖的家乡
  留恋往返 内心莫明的彷徨
  只因从此没有你在身旁
  
  回首遥望 远去身影已茫茫
  挥手告别 前所未有的感伤
  最后还是远走陌生地方
  
  如今 我已经长大 别再担心坚强的我
  不懂的害怕 不知道失败
  一直独自漂流在外
  怎能忘
  你的眼泪 你的旧发夹
  你的微笑 你的白头发
  我如何能放下
  
  一口气弹完,大家都没有说话,也许是音乐气氛过于悲伤。我打破僵局,笑笑说,这首歌是写给母亲的,也可以说是写给所有爱我的人。萧然看着我,眼神怪怪的,叹了口气,说这首歌真好听,就是太悲伤了点。疯子看到这情景,对浩浩说,还是去顶蘑菇吧,让他们两个在客厅慢慢悲伤。我心里严重鄙视了疯子这个音盲。疯子带着浩浩进了房间,房门关上不久,又传出了熟悉的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好比唐僧的紧箍咒一样,惹得我头忒疼。
  
萧然坐到我的身边,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问我是否能再弹一首。我丢开吉他,说不弹了,搞得我自己都想老妈了,再弹下去,今晚都睡不着了。我转过头,碰到萧然火热的眼神,一下失去控制,伴随着无法说清的那份情感抱着她深深吻了下去。萧然的舌头冰凉冰凉的,我感觉不是在接吻,是在吮吸一根光明棒冰。我拥吻着萧然,慢慢走进了她的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37:17 追加 -----========

30.
  那张觊觎已久的床上,我紧紧压住萧然柔软丰满的身体,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萧然双乳的弹性。我疯了一样亲吻萧然的小脸,脖子,然后是胸部。衣服带给我的障碍让我觉得厌烦,我伸手解开萧然的上衣,顿时,戴着紫色胸衣的双峰跃然眼前。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头埋了进去,贪婪的亲吻萧然迷人的乳沟。萧然突然开始反抗,但是此时的我早已春心荡漾,意乱情迷,那容得她挣扎,开始更加用力将她双手按在床上。让我出乎意料的是,萧然突然使出吃奶的力气,猛的一把把我推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来不及反映,一下重重摔到了床下,差点尾椎骨骨折。我诧异的看着床上的萧然,只见她双手将上衣合拢,眼中噙满泪水,苦笑着质问我,难道那晚你也是这样对待小珍吗?一句话,让我垂头丧气,所有的激情随着骤然而来的愧疚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没有脸再面对萧然,也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拍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没有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她的房间,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上帝下辈子让我做女人。
  
  为了避免尴尬,我选择了悄悄离开,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天空也不作美,一阵让人无法透气的闷热后,雨滴终于从万里高空悄然而至,一滴一滴落在我的脸上,肮脏的身体上,不断的冲刷我罪恶的灵魂。我真希望这些雨滴是利剑,一根一根的穿透我,让我感觉一下真实的痛,是否也和心灵的痛一样让人痛不欲生。无穷的悔恨像老藤一样将我紧紧缠绕,裹得我呼吸都异常艰难,几乎让我在窒息中死亡。
  
  手机响了,是萧然的电话。双方都沉默,不知道如何开口。手机那边传来萧然的叹息,她说对不起,想到小珍她实在做不到。我说她没有必要道歉,因为错的是我,不是她,如果一定要内疚,就让我一个人承受。萧然说了声让我别想太多,因为她和我从来就没有开始过,接着就挂了电话,留下电话里嘟嘟的忙音嘲笑我的自负,将我仅存的自尊击得粉碎。
  
  我觉得我是应该给小珍一个答案了。我像一个落汤鸡一样落魄的漫步在雨中,看到路边一家季诺餐厅温和的灯光,心里稍稍多了一丝暖意,于是走了过去,靠在餐厅的墙上,拿出手机,给小珍发了消息。小珍,原谅我不能等你两年,我已经被欲望的沟壑所埋葬,请你把我遗忘。发出这条消息,我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很多,走进餐厅,叫了一杯热咖啡。咖啡再苦,苦不过我的心;奶精再香,香不过小珍的吻。但是内心无休止的自责,已经完全剥夺了我对小珍香吻奢望的权力,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拥有,还是让我自生自灭,或许对小珍也是一种解脱。
  
  我一边喝咖啡,一边耐心等小珍的回复,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依然没有听到手机熟悉的铃音。我一次一次拿起手机盯着屏幕看,还特意关机重启了一次,但是仍然没有新的消息进来。我有点绝望,想直接打小珍的电话,但是又没有勇气听她的声音。我开始有点焦躁,坐立不安,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呢,就算是对我失望也至少给我一个说法吧。
  
  咖啡喝了六杯,牙齿都苦了,香烟也抽了一包,头晕目眩的,我想抽大麻也不过这个感觉吧。我决定不再等了,因为世上很多事情,并不是等就会有结果的。回家冲了个热水澡,感觉心里舒坦了些,忍不住又看了一下手机,除了一个卡通小兔子在屏幕上跑来跑去,新消息显示的地方仍然是空白。我突然感到有点后悔,不应该那么冲动发那条消息给小珍的。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覆水难收,有些事情做过了就无法挽回,也许上天注定就是这样的结果。
  
  我倒了一杯冰水,加了两片鲜柠檬,希望这能够让我头脑保持清醒。我想会不会是移动网络的问题呢,短消息长时间收不到也是经常的事情,于是我发了一条消息给疯子,问他在干吗。疯子很快就回了我消息,说他在恋爱中,请勿打扰。受到疯子的消息我很失望,这证实了移动网络是正常的。看了看手机,已经晚上11点了,才感觉到有一丝困意,意识也开始模糊。可能在大街上淋雨太多,似乎有点轻微的发烧,于是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机。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黑暗立刻无情的侵袭了我狭小的私人空间。我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回想一些轻松的事,脑海里便不由自主浮现出自己儿时的情景。
  那个时候我5岁,读幼儿园,同桌是一个叫彤彤的小丫头。她特别可爱,也特别调皮,像个男孩子。而我呢,特别害羞,还特别胆小,每天有人欺负我,我总是高高举着小手,向老师告状。彤彤是我告状最多的人,因为她老是趁我不注意脱我的裤子,脱完了还拍着小手兴奋的叫其他小朋友看,嘴里还嚷嚷,快看啊快看啊,小和尚光屁屁啦。不知道什么原因,小时候老妈总是喜欢给我剃光头,说这样小孩长得快,所以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叫我小和尚。这让我很烦恼,因为有些调皮鬼老是喜欢突然伸手摸我的小光头,我每次转身,总会有几个机灵鬼看着我,还让我猜是谁。很多时候我都被气的哭,哭着跑到老师那里告状。老师每次都说同学们是喜欢我才摸我的,我那个时候小,也就信以为真,还稚气的问那个漂亮的女老师,老师,我也喜欢你,你让我摸摸好吗?老师笑嘻嘻的说,小和尚,等你长得比老师高了,老师就让你摸。毕竟小啊,智商不高,当时也不会说,老师,你蹲下我就可以摸到你的头了啊。
  
  彤彤虽然老欺负我,但是对我很好,每次从家里带了好吃的,总是分我一份,还总是诱惑我,说只要我不告状,她下次带什么什么给我吃。但是好景不长,一个学期后,彤彤就转学了,随着她的爸爸妈妈去了另外一个城市。我开始有点不习惯,虽然老师也给我安排了一个新同桌,但是我老觉得她傻傻的,不如彤彤好玩,有时候借个橡皮她还不肯,我最讨厌小气的人。我经常想起彤彤,偶尔还会问老师,彤彤会不会再回来,老师说只要我听话,彤彤就回来了。我一直学习很用功,而且非常听话,但是彤彤最终还是没有回来。长大了我才知道,我被老师骗了两次,一次是骗我说彤彤会回来,还有一次是骗我长得比她高了就可以摸她的头。
  
  那个时候懵懂的喜欢是多么的纯洁,真的希望一辈子都生活在那种单纯的情绪中。如果说初恋是最美好的,我想我的初恋应该是彤彤吧,那是我一辈子都记得的,那个扎着两个冲天小辫子的丫头,老喜欢脱我的裤子,还嚷嚷着叫同学们看。想着这些趣事,我心情愉快了很多,有时还一个人偷偷笑出声来,真的好怀恋小时候的简单。
  
嘀嘀,嘀嘀,手机的提醒铃音让我从回忆中惊醒,我迅速拿过手机,一条新消息,五个醒目的字显示在屏幕上。我心跳剧烈,手指哆嗦着按下了确认键,一行醒目的信息出现在我的眼前:傻比,我就知道你不会等的。

admin 2007-6-24 17:19

31.
  看到这条消息,比看到六月下雪还要吃惊,小珍知书达理,再怎么也不至于如此粗俗吧。我接着往下翻,发信人是西哥。我赶快查了一下手机里面的最新的已发消息,一条是发给西哥的,一条是发给疯子的,根本没有发给小珍的信息。我内心一阵狂喜,思忖片刻,立马明白肯定是我把发小珍的消息发给西哥了!因为查找收件人时,我是用拼音查找的,打了一个X,于是X开头的所有用户就出来了,第一个是小珍,第二个就是西哥,紧接着的就是萧然,肯定是我发消息的时候按快了,把本该发给小珍的消息发给了西哥。顿时,我的心情豁然开朗,那种感觉好比死囚得到了特赦一样激动无比,我马上打通了西哥的电话,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了,西,西哥,我,我爱死你了!西哥被我搞得莫名其妙,问我是不是脑子被枪打过了,好好的怎么一下就傻了呢。
  
  原来西哥晚饭时候喝了点酒,加上昨晚的纵欲过度,人特别乏,于是就躺沙发上睡了会儿,一觉醒来已经快12点了,才看到我发给他的消息,但是他也不以为我发错了,以为我故意把发给小珍的消息给他看,告诉他我最后的选择。所以他就回了我那条消息:傻比,我就知道你不会等的。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发的那条消息小珍没有收到。我如释重负,拿出我最喜欢的极端乐队的CD,随着强烈的音乐节奏,一个人疯子一样高兴的在房间里面蹦蹦跳跳,此时听着极端乐队的音乐,感觉比平时时候要动听一万倍。房间里面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爱,呆头呆脑的闹钟,比我还高的滴水观音,还有古灵精怪骷髅头造型的烟灰缸,一切一切,在我的眼里都是那么的爽心悦目。
  
  冷静下来,我才知道自己真的很在乎小珍。虽然是凌晨,我还是忍不住发了消息给小珍:亲爱的小珍,你看看夜空美丽的星星,那些是我为你而放的烟火。前车之鉴,所以这次我仔细看了看收件人,才按下手指下的确认键。片刻之后收到小珍的回复:亲爱的,我这边还在下雨呢,看不到星星:(。我马上接着回复:亲爱的小珍,雨滴是因为我对你的思念感动上苍所留下的泪水,你看,老天都哭了。来不及等小珍的回复,我就拨通了小珍的电话,一个小时的卿卿我我,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亲切和幸福,直到手机电池板快没电,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我想感谢贝尔,想感谢NOKIA,想感谢卖给我手机的那个阿姨,还想感谢…..实在太多太多。
  
  电池板烫的厉害,我把它拆下放在冰箱,顺便拿出一听冰啤酒,一饮而尽,那个痛快淋漓真的是无与伦比。我实在无法安然入睡,换了电板给西哥打了个电话,说晚上想活动吗,就今晚,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双飞我也照样买单。西哥在肯定我脑子是烧坏之后,一阵窃笑,说既然盛情难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来个五羊开泰吧。我舒心一笑,说只要你子弹够用,八仙过海我也认了。
  
  经历了那次短消息事件后,我给小珍发消息的频率比以前高了很多,一会儿手机没有嘟嘟响,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原来牵挂的感觉这么好,以前也有,只是没有现在如此强烈。我会经常想到我和小珍一起的点点滴滴,想到开心处,还会一个人傻傻的笑,好几次都让周围的人感到莫名其妙。他们又怎能了解我内心的甜蜜呢,当我痴也好,当我傻也好,我只要自己开心就是最好。
  
  就在我快要忘记洋子的时候,我接到了她的电话。实习期推迟了整整一个月,她忙着准备材料,所以一直没有联系我,但是这个理由并不让我满意。洋子晚上的飞机到上海,问我是否能去机场接她,我说没有问题,还问她我是否需要双手举一个牌子,上面写接西安洋子。她笑笑说没有必要,因为她记得我的样子。
  
  我电话给西哥,让他晚上和我一起去机场接洋子,正好晚上借住他的宝寺。西哥好像比我还激动,说千呼万唤始出来,一定要鉴定一下传说中的洋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我笑话他,说用阳具思考的男人也要学别人玩鉴定,搞笑了点。晚上八点刚过,西哥又电话骚扰我了,说可以出发了。我刚刚小眯一会儿,被他吵醒,火大的要命,西安飞上海的飞机要22点过才到上海,现在打车过去最多半个小时,剩下的一个半小时,两个大男人一起呆在机场数星星啊。西哥说毕竟第一次迎接国际友人,心情激动了点,提早去好有个心理准备。我好说歹说终于获得了继续睡十分钟的权利,结果十分钟差三十秒的时候,又接到了西哥的电话。我没好气对西哥说,你他妈上班从来没有这么准时过,接个飞机还真用心了,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
  
  西哥一直翘首以待,直着脖子望着天空,22点一过,每次来一架飞机,都要问我,是不是这架。我被他问的烦了,说我又不是调度员,也不是猫头鹰,除了看出来是飞机,其他的都看不清。西安飞上海的飞机终于降落了,我和西哥守在接机的出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熙熙攘攘出来的人群。洋子的打扮在人群中显得特别显眼,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洋子也认出了我,笑着朝我招手。西哥两眼放光,口水都流地上了,靠近我耳朵说,一夜情极品,鉴定完毕。西哥为了接洋子,特意穿了一条新买的蓝色牛仔裤,上身配了一件紧身的白色T恤,摩丝至少用了半瓶,看上去的确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特别惹眼。洋子也注意到了他,不等我介绍就主动和他打招呼。西哥迫不及待伸出右手,使劲握了握洋子的小手,说欢迎莅临上海,鄙人西哥。
  
  洋子的打扮让我感觉有点像曰本女优,呵呵,也许曰本就是这样流行的吧,我也不便多说。不过她倒是挺放得开,一路上和我,还有西哥三个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偶尔还冒出一句曰语。西哥有时候开个带颜色的玩笑,她就会嗔骂道,八嘎。别的曰语我不懂,这个还是明白的,因为小时候经常看抗曰片,里面总是有一个举着军刀的曰本鬼子大叫:八嘎亚路。西哥在车上高兴的大笑的时候,偶尔要捏我大腿,生疼。我说你干吗呢,发骚啊。西哥说有点冲动,所以借腿发挥一下情绪。看西哥那个骚样,我真恨不得一刀阉了他。还好这两句我和西哥说的上海话,洋子听的一头雾水,问我们说什么。西哥反映快,说我们在说洋子好漂亮。洋子听我们说她漂亮很开心,然后继续用她较为生硬的普通话说,本来就是漂亮。我听着有点不爽,看来曰本人还是蛮诚实的啊,怎么就对残害南京同胞的历史问题老是否认呢。
  
  因为晚上,车开的很快,半个小时左右就稳稳停在西哥淫窝所在的小区。进了西哥的房间,有焕然一新的感觉,看来西哥花了不少时间收拾。洋子说要先个澡,西哥立马殷勤的去开热水器。不一会,卫生间就传出来稀里哗啦的水声。西哥看着我遗憾的说,早知如此,应该提前安个摄像头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隔了一会儿,洋子将卫生间门来开一条缝,探出头来问,有没有干毛巾。西哥马上又屁颠屁颠的去找毛巾。我心里想,怎么感觉有演教育片的嫌疑。西哥递了毛巾,回到我身边坐下,一脸疑惑的样子问我,你看到有女人穿内衣洗澡的吗。我笑了笑,人家根本就还么有开始洗吧,你猴急成啥样了。
  
正在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是小珍。小珍问我在哪里,我说在西哥家。小珍又神秘的问我想见她吗?我说当然想。小珍咯咯一笑,说四十五分钟后就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说完就挂了电话。
========----- 以下内容于 2006-11-24 10:37:58 追加 -----========

32.
  我一下呆在客厅,不知所措了。虽然我和洋子之间并没有什么,但是至少我当初西安认识她的时候还是带有不良企图的,所以还是有点心虚。我问西哥,如何是好。西哥说兵来将当,水来土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怕个球啊。我说你当然不怕,你反正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用铜臭敲开欲望之门,偶尔玩个一夜情,搞完了就拍屁股走人。西哥笑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荡妇穿道袍?D?D假正经。我出了个主意给西哥,等洋子洗完澡,让他带她去看看上海的夜景,体验下上海的夜生活。西哥说都快半夜了,不呆在家里做爱,跑到大街上瞎吹什么风啊,坚决不同意。我急了,说我这个人向来大嘴巴,就怕万一忍不住说漏嘴把你双飞啊,五羊啊的什么糗事告诉洋子,那恐怕就不好了。西哥瞪了我一眼,鄙夷的目光看着我,朝我竖了竖中指。
  
  洋子穿着睡衣走出了浴室,有一种惊艳的感觉。我怀疑她可能在曰本整过容,不然五官应该不会那么精致,心里特别好奇,又没有办法直接问她,所以心里忒痒痒。她这个睡衣应该是曰本带过来的,上面都是那种粉红色的卡通图案,而且看上去做工很好。看来曰本女生相比国内还是开放了很多,在两个陌生男人面前穿睡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要么她是根本没把我和西哥当回事,要么她根本就是在诱惑我和西哥。洋子的皮肤白皙,从她的脖子和V领所露出的胸部的小部分可以看出来。我心里又开始怀疑是不是学杰克逊漂白过,这还真的难说,因为在我的印象中,曰本和韩国的美女大多数都是挨千刀的。西哥一直色眯眯的盯着洋子睡衣V领的地方看,只恨自己不是齐天大圣,没有火眼金睛,不能看透洋子身上的睡衣。洋子看着西哥色眯眯的样子倒是不反感,还有点开心,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容,这更加让我相信曰本色情行业的进步直接影响了他们民族下一代的思想开化程度。
  
  我悄悄推了一下西哥,暗示他可以带洋子出去了,不然等下小珍来了和她撞车我真的是跳到太平洋也洗不清了。我心里还是有点不爽的,如此尤物,居然让西哥捡便宜,就是不发生什么,哪怕是过过眼瘾,YY一把感觉也不错的。
  
  男人在对女人方面,尤其是漂亮女人,都是自私的,所以女人喜欢骂男人是视觉动物。十个男人有九个半看女人是先看胸脯,剩下半个是近视,可能会把女人的头当胸部。上帝造人的时候,就已经把欲望强加在男人和女人的身上,为什么不造成正方形,或者是长方形呢,因为那样太死板,没有了欲望会阻碍人类的发展。所以上帝把人造的凹凸有致,尤其是把男人和女人分开,还让凹凸互补,这就更加增强了男人和女人之间那种强烈的融合感,就好比平时到家把钥匙插到钥匙孔一样,多少还是有点快感的。不然亚当和夏娃怎么会在没有人指导的情况下就偷吃了禁果呢,其实和我们插钥匙是一个道理,一种原始的潜意识。人凸起的部位是欲望的聚焦点,所以注定了女人的胸部的臀部会吸引男人更多的目光,这不能怪男人,要怪也要怪上帝,是他决定了一切。不过有时候我心里有个疑问,但是一直不好意思说出来,那就是为什么国外芭蕾那么盛行呢,而且很多拥簇者都是千金小姐和富贵太太,很可能就是因为男演员夸张的凸起部分吸引了她们。所以我在看国外芭蕾剧的时候,很少看演员,而是悄悄看台下的女人的眼神,究竟是指向哪个位置,几次实践后发现,不光是国外的女人,国内的女人也一样,大多数将精力放在了跟踪男演员凸起的位置。从这一点来看,女人和男人一样,只不过女人的欲望需要一个东西来遮挡,这个东西就是中国传统几千年广为流传的贞洁牌坊。但是总的来说,我认为男人还是要比女人占了更多优势,比如从古代开始,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但是女人却要从一而忠。不过社会慢慢发展,这个结果就慢慢发生变化了,男人可以包二奶,女人一样也可以养情人,这标志了人类文明的进步,体现了男权主义的终结。即便是这样,仍然有一些顽固分子死死坚守自己的思想阵地,北大最后一位长辫子教授辜鸿铭先生就是其中一个,他说只看过一个茶壶配四个茶杯,什么时候有过四个茶壶配一个茶杯的。用了一个最精辟的比喻来告诉世人,男人就是应该三妻四妾,女人就是应该死守妇道,我虽然对他老人家的观念不能苟同,但是却又一直找不出更加贴切的比喻来推翻他,一直郁闷至今,实乃愧对女同胞。
  
  洋子问我和西哥在说什么,速度太快,她听不太懂。我微微一笑,说先让西哥带你体验一下上海的夜生活,她问我为什么不一起去,我说我今天特别累,想早点休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洋子说她也不想去,不去的理由更是让我和西哥目瞪口呆。她说她还要穿内衣,太麻烦了,干脆好好休息一个晚上,反正多的是机会。眼前一个穿着睡衣不穿内衣的可人儿就坐在西哥面前,而且没有丝毫的拘束,甚至偶尔还透射出一丝挑逗,这种情况下,就是打死西哥,他也不会带洋子出去了。所以西哥用含糊的上海话告诉我,每次都是我不仁义,这次该他对我不仁义了,洋子的事情让我放心,西哥说他就笑纳了,而且还大方的把大房间让给我和小珍。我大怒,骂他给老子戴绿帽。西哥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摆来摆去,说NO,NO,NO,西哥是帮你背黑锅,看在是个双立人锅的份上,才自我牺牲帮你背的。
  
  我看了一下手表,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估计小珍快要到了吧。我心里还有个疙瘩没有解开,不明白小珍怎么会突然回到上海,难道就因为想我这么简单吗。西哥提着笔记本连哄带骗把洋子忽悠到小房间里面去看DVD了,他追求一夜情总是程咬金的三板斧,A片,A片,还是A片。洋子朝我笑笑,问我要不要一起看。我不想推她入火坑,所以告诉她,如果西哥说片子放错了,你就坚持要换,千万不能将错就错。洋子嗯嗯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她听明白没有,和她说中国话真他妈累。西哥关上房门的时候,特意伸出个头,做了一个欲仙欲死的表情,搞的我小心儿被蚂蚁咬一样难受。
  
西哥和洋子一起也好,等下小珍过来,我正好找借口带她出去。忐忑不安的坐了一会儿,电话响了,是小珍。电话那边,她咯咯的笑,开心的不得了,兴奋的说,她买了一个摄像头,让我快上网,马上就可以见到她了。我差点厥倒,一个箭步冲到西哥和洋子的房间,把门捶的天响,大叫,开门,开门,快开门。西哥说了声真他妈烦,拉开一条缝,我一把推开,对西哥和洋子说,我妹妹要和我视频了,你们可以到客厅看了,电视机大,看着更爽。洋子连说好啊,好啊,然后歪着头疑惑的问我不是说要早点休息的吗。西哥那个郁闷的表情啊,让我忍不住幸灾乐祸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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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一曰不见,如隔三秋。小珍可爱的小脑袋在电脑屏幕上不停晃动,虽然并不是很清晰,依然牵扯着我年轻的心。洋子问我真的是我妹妹吗?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她。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我脸上会心幸福的笑容也无法掩盖对小珍那份揪心的牵挂,所以洋子并不傻,推着我的肩膀说,这个女孩子一定是你女朋友,对不对。西哥迫不及待的替我回答,对的对的,是他女朋友,关系很好。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西哥,说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哑巴。我手指一弹,叮,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zippo吐出蓝色的火焰,我点燃手中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缕蓝色的烟雾,消散空中。西哥又开始唧唧歪歪,对洋子说,怎么样,他动作帅吧,这就是跟我学一天,练习一周,巩固一个月的成果。洋子笑了笑,抢过我手中才抽了一口的香烟,咬在她性感的双唇中,娴熟的吐出一个烟圈,久久不散。然后她从烟盒中重新抽出一支,递到我嘴边,从我口袋里摸出那只叶子送我的zippo,叮,叮,叮,连续把我单手开盖的动作重复了三次,然后啪的一下帮我点燃含在嘴里差点掉下的香烟。西哥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才缓过神,然后双手一揖,说失敬失敬,原来洋子也是同道中人。洋子扑哧一笑,问是不是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西哥接口道,那是那是,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嘛。我在一旁好笑,什么千金易得,每个月就那么点鸟工资,还累得要死才拿到。西哥白了我一眼,被我气得结结巴巴的,我,我不是说,说了是千金吗,这千金不就是1000块,有你说的那么难得吗,你怎么老抬杠呢,注意个人素质好不好,怎么说洋子也是国际友人。
  
  西哥和洋子一起看DVD,我在一旁用西哥的电脑上网。估计是西哥下载A片太多,中毒甚深,所以速度慢的要死,让我郁闷得不行。实在忍受不了,于是让小珍早点睡觉,关机也懒的正常关机,直接把西哥电脑电板拔掉,这样最快。西哥看DVD也是心不在焉,看我也不聊天了,便找了个借口把电视关了。洋子说就快要到高潮了,你怎么又不看了。西哥瞅了她一下,说大宝天天用,高潮天天有。我心里想,没水准,洋子知道个鸟的大宝啊,说东洋之花天天用还差不多。
  
  洋子问西哥,还没有看到你女朋友呢,和他的小珍一样漂亮吗,说完用手指了指我。西哥拍了一下他肥壮的大腿,一脸悲哀,叹了口气说,因为把事业看的太重,错过了恋爱的最佳时机,直到如今仍是孤家寡人一个,见笑见笑。说完还不忘朝我使了一个眼色,我刚刚吸一口烟,听他这么一说,把我呛得直咳嗽。看来洋子不是省油的灯,当然不相信西哥的鬼话,笑着说西哥这个人长得蛮帅,就是油腔滑调蛮讨厌的。我说那是他印度神油擦多了的缘故,这缺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西哥一下急了,说我可以侮辱他的人,但是绝对不能侮辱他的鸟。
  
  洋子似乎并不介意我和西哥开带荤的笑话,甚至脸都不红一下,我也搞不清楚她是没有听懂呢,还是她早已习以为常。说心里话,男人见到漂亮的女人总会有点想法的,何况还是西哥说的国际友人。就好比女人看到帅的男人一样,小心儿也会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会轻易拒绝唾手可得的美好事物呢。很多女人都说男人可以将性和爱分开,其实这是一种偏激的说法,只不过是男人比女人更加具有攻击性,总是不会轻易放弃放在眼前的机会。但是女人呢,她们一样可以将性和爱分开,但是她们不具备男人强烈的欲望驱使,也就是没有男人与生俱来的攻击性,所以她们可以等待,这也是为什么女人出轨的原因。出轨的女人多半是受到了男人的诱惑,这种诱惑可以来自金钱,可以来自权力,当然也可以来自性。坦白的说,我是处于两者之间的男人,就是不能将性和爱完全分开,至少有好感两个字做性的挡箭牌,哪怕是对欢场小妹,如果没有好感,纯粹为了那几秒种的快感而原始抽送,我觉得对性是一种亵渎。当然,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最完美的性就是灵与肉的紧密结合,但是有多少人又能准确的踩在这个平衡点上呢。男人不会完全因为女人的漂亮而产生好感,因为女人的内在吸引力同样不可小觑,优雅的举止,高雅的气质,致命的温柔,出挑的性格等等,这些都能够对男人产生致命的吸引力。
  
  我承认,洋子那种看淡一切的眼神对我很有吸引力。也许因为她经历了太多,所以才有这种面对两个色眯眯陌生男人的从容淡定。她可以直言不讳的告诉我和西哥,她睡衣里面空空如也,让我和西哥对睡衣里面产生无限遐想。她可以在我和西哥面前娴熟的抽烟,玩阿飞妹喜欢的点烟动作。她也可以毫无顾忌的摸我的胸部,当然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她的个人嗜好。当我告诉洋子我和小珍聊天的时候好紧张,因为怕她的笑声让小珍听到,会让小珍误会。我不想伤害小珍,至少按照小珍给我说的,哪怕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千万别让她知道,她不会给我第二次机会。洋子看着我笑,笑容很妩媚,于是伸手过来,说要摸摸我的心跳,看是不是真的像我说的那么快。她的手如同蛇一样从我衬衣的领口滑了进去,紧紧贴在我的左胸口,冰凉的感觉,轻微的移动,让我的身体蠢蠢欲动。但是她的表情让我感觉就是一个医生在给我检查心脏,不容你想入非非,因为我看不透她的心,始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洋子好像一个谜,牢牢封在我心灵的信箱,而且不让我知道信箱的钥匙藏在哪里。同样,她也不顾忌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将手有意无意的放在西哥的大腿根部。我看的出来西哥反应比较强烈,拼命把臀部朝沙发里面挪,这样会让西哥裤裆看上去变形没有那么厉害。洋子的睡衣和宾馆里面那种差不多,风衣的剪裁方式,只有中间有一根腰带捆绑,确保不会敞开。即使绑的再紧,洋子坐在沙发上翘起腿的时候,仍然能够从睡衣的下摆分叉处找到春光外泻的痕迹。我悄悄留意了一下,西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看了三次,而我,看了五次。不是因为西哥比我控制力强,是他没有我色胆包天。
  
  洋子问了西哥和我一些问题,多半是和性和爱有关的话题。西哥还偶尔装清纯,差点把我恶心得昏厥。比如洋子问西哥,中国女人在性方面是不是很主动,因为她从书里面了解到中国女人都很传统。西哥缩问非所答,回答洋子说其实中国男人更传统,这是中国的一种美德。洋子对他的回答显然不满意,放在他大腿上的手往他根部再移了两公分,我分明看到西哥打了一个寒颤。我告诉洋子,书上说中国女人传统,是因为她看错了书。于是我推荐了《金瓶梅》和《西厢记》给她,她还真的认真记在手机上了,这些细节让我觉得任何女生都有她可爱的地方。洋子问我和小珍做爱了吗,我很诚实的回答她当然做了,但是次数不多。洋子觉得奇怪,问我是不是小珍不喜欢我。我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觉得这个好像不是很能证明什么问题吧。
  
  海阔天空瞎聊到半夜,西哥牛一样壮的身体都有点趟不牢了,有点摇摇欲坠。我因为接洋子之前睡了一会儿,所以午夜精神尤其的好。西哥说实在太困了,要不睡觉吧。我说好啊,怎么睡。洋子说她习惯睡床的,不习惯沙发。西哥马上说他也习惯睡床,不习惯睡沙发。情况是只有大房间才有床,客厅和小房间都是沙发。洋子没有任何思索很自然的说,那要不我们三个都睡床吧。西哥看了看我,极力掩盖脸上窃喜的神色。我说我当然没有意见,不过看你昏沉沉的样子,先去冲把脸吧,说完还暗地朝西哥使了个眼色。西哥马上屁颠屁颠的跑到洗手间去冲脸了,哗啦啦的水声在午夜显得格外清脆。
  
西哥用冷水冲了好几遍,清醒了许多,兴冲冲的回到客厅。我和洋子已经坐在大床上,把房门关的死死的。西哥狠命捶门大叫,你他妈就是禽兽,你他妈不是人,小样,千万别让我逮着你,老子不把你那个一条切下来当麻将打,以后就叫西风。任凭西哥再折腾,我装作根本就没听到,还起身走到门边,又检查了一遍门锁,确认锁结实了,才转身准备回到床边。一回头,看到洋子忍不住在偷偷的笑,一边笑,一边解开绑在腰间的睡衣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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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曰不见,如隔三秋。小珍可爱的小脑袋在电脑屏幕上不停晃动,虽然并不是很清晰,依然牵扯着我年轻的心。洋子问我真的是我妹妹吗?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她。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我脸上会心幸福的笑容也无法掩盖对小珍那份揪心的牵挂,所以洋子并不傻,推着我的肩膀说,这个女孩子一定是你女朋友,对不对。西哥迫不及待的替我回答,对的对的,是他女朋友,关系很好。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西哥,说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哑巴。我手指一弹,叮,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zippo吐出蓝色的火焰,我点燃手中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缕蓝色的烟雾,消散空中。西哥又开始唧唧歪歪,对洋子说,怎么样,他动作帅吧,这就是跟我学一天,练习一周,巩固一个月的成果。洋子笑了笑,抢过我手中才抽了一口的香烟,咬在她性感的双唇中,娴熟的吐出一个烟圈,久久不散。然后她从烟盒中重新抽出一支,递到我嘴边,从我口袋里摸出那只叶子送我的zippo,叮,叮,叮,连续把我单手开盖的动作重复了三次,然后啪的一下帮我点燃含在嘴里差点掉下的香烟。西哥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才缓过神,然后双手一揖,说失敬失敬,原来洋子也是同道中人。洋子扑哧一笑,问是不是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西哥接口道,那是那是,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嘛。我在一旁好笑,什么千金易得,每个月就那么点鸟工资,还累得要死才拿到。西哥白了我一眼,被我气得结结巴巴的,我,我不是说,说了是千金吗,这千金不就是1000块,有你说的那么难得吗,你怎么老抬杠呢,注意个人素质好不好,怎么说洋子也是国际友人。
  
  西哥和洋子一起看DVD,我在一旁用西哥的电脑上网。估计是西哥下载A片太多,中毒甚深,所以速度慢的要死,让我郁闷得不行。实在忍受不了,于是让小珍早点睡觉,关机也懒的正常关机,直接把西哥电脑电板拔掉,这样最快。西哥看DVD也是心不在焉,看我也不聊天了,便找了个借口把电视关了。洋子说就快要到高潮了,你怎么又不看了。西哥瞅了她一下,说大宝天天用,高潮天天有。我心里想,没水准,洋子知道个鸟的大宝啊,说东洋之花天天用还差不多。
  
  洋子问西哥,还没有看到你女朋友呢,和他的小珍一样漂亮吗,说完用手指了指我。西哥拍了一下他肥壮的大腿,一脸悲哀,叹了口气说,因为把事业看的太重,错过了恋爱的最佳时机,直到如今仍是孤家寡人一个,见笑见笑。说完还不忘朝我使了一个眼色,我刚刚吸一口烟,听他这么一说,把我呛得直咳嗽。看来洋子不是省油的灯,当然不相信西哥的鬼话,笑着说西哥这个人长得蛮帅,就是油腔滑调蛮讨厌的。我说那是他印度神油擦多了的缘故,这缺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西哥一下急了,说我可以侮辱他的人,但是绝对不能侮辱他的鸟。
  
  洋子似乎并不介意我和西哥开带荤的笑话,甚至脸都不红一下,我也搞不清楚她是没有听懂呢,还是她早已习以为常。说心里话,男人见到漂亮的女人总会有点想法的,何况还是西哥说的国际友人。就好比女人看到帅的男人一样,小心儿也会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会轻易拒绝唾手可得的美好事物呢。很多女人都说男人可以将性和爱分开,其实这是一种偏激的说法,只不过是男人比女人更加具有攻击性,总是不会轻易放弃放在眼前的机会。但是女人呢,她们一样可以将性和爱分开,但是她们不具备男人强烈的欲望驱使,也就是没有男人与生俱来的攻击性,所以她们可以等待,这也是为什么女人出轨的原因。出轨的女人多半是受到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