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min 2007-7-18 15:29
女孩心真难猜
这个故事发生在北京开往南京的1425次列车上,它是真实的,所以我只负责描述不负责煽情。故事发生在三个人之间: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情侣,还有一个戴者眼镜的男人。我只是个旁观者。
那天傍晚的时候,我百无聊赖地登上北京开往南京的列车,一切是那样的平静,透过车窗,我看到了沿途萧条的树木与一些破旧的矮房子,毫无生机,我能感受到外面阴冷的而干燥的空气,似乎,这又是一次索然无味的旅行。我中午没吃午饭,所以我一个人坐在走道狭小的座位上等待餐车的到来。在走道的另一侧有六张卧铺,其中的一张13号中铺是属于我的,我没有急着爬上去睡觉,走道的桌子太小,想写点什么也不好写,所以我只能一直倾听坐在下铺的三个人在说着什么。
咋一看,这一女二男三个人之间好象很熟悉,仔细一听他们的谈话内容我才知道他们不是一起的。
一男一女坐在14号下铺,这个男的留着小平头,搂着他的女友,女人很漂亮,两人亲密的样子让我很羡慕那个男的。另外一个男的坐在对面的13号下铺,在我床铺的正下方,面带笑容,似乎一点也不嫉妒对面的男人,戴着眼睛很斯文地谈笑着。
“小平头”问:“您在北京干什么工作?”
“眼镜男”答:“在一家网络公司做系统安全。”
那个女的眼睛一亮,看了眼镜男一眼,说:“哦,原来您是黑客?”
眼睛男说:“哪里哪里,混口饭吃,现在这行不好混了。”
小平头似乎不知道什么叫黑客,只是附和着他的女友连连点头说:“不错不错!”
眼镜男喝了一口矿泉水,朝窗外看了一眼,问道:“你俩是干什么工作的?”
那女的说:“他在北京给一家讨债公司老板做保镖,我在这家公司做会计。”
眼镜男立刻伸出手去跟小平头握了握手说:“原来你也是混黑道的啊!幸会幸会!”
后来他们又说了很多,小平头的话最少,我光听到那个女的跟对面的眼镜男说个不停,后来干脆那个小平头就戴上了耳机听起了MP3,这么一来,他的女友跟对面的男人说什么他也听不到,只是偶尔微笑,偶尔点头,偶尔剥点橘子放进他女友的口中,没有一点吃醋的意思。
自从小平头戴上了耳机,眼睛男的话似乎就多了起来,好象无论谈什么话题,对面的女人总不回避,她偶尔将头放在小平头的肩膀上愉快地与对面的男人攀谈。也许在一般人的眼里,这个女人,不,我应该叫她女孩,这个女孩一定是个水性扬花的人,但在我看来她不是那样的人,她还只是个小姑娘,她似乎很少与人如此愉快的交谈过,她好象从来没有接触过外界的男人,也许在她的眼里世上没有坏人,所以她才会如此地毫无防范,但我猜想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旁边有个彪悍的男人正楼着她。
餐车来了,卖的是方便面、啤酒、饮料,那女孩要了一桶香辣方便面,那眼镜男也要了同样的方便面外加一瓶啤酒,两人一起到车厢尽头等了开水,泡了几分钟,女孩就呼哧呼哧地吃了起来,而眼镜男则一边吃面条一边喝啤酒,这让在坐的几位乘客都带着微笑朝他看了一眼。小平头什么也没要,他说他想吃盒饭,这也是我的想法。之后,他们三人就不说话了,吃面的吃面,喝酒的喝酒,小平头在听他的MP3,我在看着窗外的黑夜,重山峻岭都已成了轮廓。
餐车又来了,这次卖的盒饭,我跟小平头每人要了一份,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小平头吃饭的时候仍然没有摘下他的耳机。眼镜男的面条吃完了,啤酒也喝完了,他的脸红了,看着窗外。那个女孩的面条也吃完了,我发现她的脸也红了,她同样看着窗外,窗外什么也没有。
admin 2007-7-18 15:29
唉!这年头!追个女子都如此的难?
她的确非常的优秀,优秀!
嗯!看到她!我已飘飘然了!
芳芳
第一眼看到你,我便呼吸困难几欲窒息
我知道,我的一生将是你的俘虏。
从此偷偷的喜欢上了你。
我不奢望你会爱我。
但你就让我做你的仆人吧,让我在雨天为你撑伞,
让我在你心烦时当你的沙包,让我…………
让我做你的小狗狗吧,请你不要赶我走。假如有朝
一曰有幸吻到你的手,那将是我最大的快乐!
芳芳
你真的把我俘虏了。
想你,盼你,喜欢你!
admin 2007-7-18 15:29
小平头吃完了盒饭,摘下了耳机。
眼镜男突然问小平头:“你们是哪儿的人啊?这次一起回家过年吗?”
小平头说:“她是湖南人,我是南京人,这次我们提前回家过年,顺便把婚结了,毕竟我们已经在一起八年了。”
“你有女朋友了吗?”小平头又问。
眼镜男说:“没有。因为没有,所以父母让我今年提前回家相亲,有好几个女孩要见,都是从南方打工回来的,估计没戏。”
女孩问:“你是哪儿的人啊?”
眼镜男说:“安徽蚌埠,我要比你们提前几站下车。”
接下来,三个人又没话说了。只看到小平头与他的女友开始打情骂俏起来,很恩爱的样子。而坐在对面的眼镜男则取下了眼镜眯起了双眼看着眼前这幸福的一对。而我则一直坐在走道的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黑夜,此时的黑夜连轮廓也没有了。
火车停停走走过了好几个站,我因为喝茶太多开始尿频起来,上了好几趟厕所,在厕所附近我几次看到小平头站在那里抽烟。而眼镜男虽然喝了一瓶啤酒但他一趟厕所也没去,我感到很奇怪,我以为他想趁此机会跟那姑娘多聊几句,但事实上我发现他们一句话也没说,他们只是将头扭向了同一个方向,以同一个角度凝视着窗外的黑夜。
我不知道,这黑暗中的火车将把我们带入何方,好象它是往南行使的,好象它又是往北的,这感觉就如同我上次来北京一样,一模一样,车厢是雷同的,只是编号变了。
大概没到济南站,乘警宣布要熄灯了,我没有急着上床睡觉,仍然坐在那里,眼睛向左,耳朵向右。我不是个喜欢打听别人隐私的人,我更不想关心别人的事,但我的耳朵就好象被人牵引了一样,一直牵引到那一女二男之间。我脑子很乱,乱得几乎没了道德,乱得希望看到一场战争,炸了这列火车。
熄灯之后,那一男一女就抱在了一起,旁若无人地接起吻来,眼镜男坐在他的床铺上,看着窗外,黑暗中,没人知道他的表情。而我也听到了吻的声音,很动人,也很刺耳。过了许久,我无精打采地爬上了13号中铺,脱了衣服,躺下来看着上铺的床板,听者铁轨的呻吟,我希望这该死的黑夜早点过去,我希望看到我明媚的南京,我希望在那里安静地一个人生活,不用再如此地颠沛流离。
admin 2007-7-18 15:30
不知道火车又开了多久,车厢里一片安静,睡在我上铺的两位老人安然地睡去了,其中一位打起了惊天动地的酣,这时我才注意到他们原来是一对幸福的老夫妻。这对年岁已高的老人竟然还能轻松地爬到上铺,这一点让我很吃惊,但似乎也没什么值得吃惊的,似乎他们之间有着一股爱情的力量,我想在他们之间是存在着爱情的,一种居高临下的爱情。
老人的酣声让我不能入睡,我听到下面的小平头对他的女友说:“好了,我去睡了,你也睡吧,明天早上见。”说完他就走了。我将身子倾斜下去,勾着头看了下铺的眼镜男,他躺下了,但并没有睡着,因为他正在不停地辗转反侧。那个女孩也脱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紧身毛衣,身材很好,她躺下了,同样地辗转反侧。
我躺在中铺不停地琢磨这个女孩的身体,突然我听到眼镜男开口了:“你们真的打算结婚吗?”
“是的……没办法......”女孩似乎不太愿意回答这样问题,说话开始吞吞吐吐了。
“你爱他吗?”眼镜男继续追问,在黑暗中追问。
“爱(唉)……”女孩答道,声音很微弱。
“不爱他,为什么要结婚?”眼镜男继续追问,在黑暗中追问。
我不知道眼镜男为什么突然说女孩“不爱”他的男朋友,我想他是将“爱……”字听成了“唉……”字,因为不仅是他,就连我自己也是这么听的,难道我们的耳朵都出了问题?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想眼镜男的问话也太有创意了。
“没办法,八年了。”我没想到女孩竟然这样回答,也许她没有听懂眼镜男的问话,也许她已作了将错就错的回答,关于这一点,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我是爱你的,你看出来了吗?我会给你幸福,至少比你现在幸福。”眼镜男就象喝醉了酒一样,胡言乱语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幸福?”女孩想反驳他,但声音却很微弱。
眼睛男没有再说话。女孩也没再说话。
一分钟过去了,女孩拿了桌上的面纸在自己的脸上不停地擦着什么,随之而来的就是她呜咽与抽泣的声音,即便她极力地控制着自己,但她的哭声却几乎盖过了我上铺老人的酣声。
“让我来爱你好吗?”眼镜男戴上了眼镜。女孩没有说话。
“让我躺在你的身边,一辈子照顾你好吗?”眼睛男继续追问,在黑暗中追问。女孩仍然没有说话。
其实,一上车我就看出这个女孩爱上了这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
admin 2007-7-18 15:30
眼镜男终于起身,离开了13号下铺,躺在了14号下铺的那个女孩的身边,我知道,他一定下了很大的决心也鼓足了勇气。
女孩大叫了一声之后便没了声音,我借着车厢走道里微弱的灯光看到眼镜男已经用他的嘴堵住了女孩的嘴。女孩的哭声沙哑了,没人听得到,包括她的男友。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也很简单。真如我当初希望的那样,我看到了一场战争。
我看到了白色的被褥包裹了两个人,急促的喘息伴着火车的呼啸,铁轨的震动伴着身体的颤动,我分不清哪是哪。我只能将上铺老人的酣声从我的听觉中剥离,我知道,只有这样的声音才是纯净的,也只有这样的声音才能让我无法入眠。
五分钟过去了,眼镜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女孩也已经不再哭泣,她用微弱的声音对眼镜男说:“请躺到你的床上去吧,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眼镜男说:“不!我说过要照顾你一辈子的,我要的不只是一夜。”
“你太贪心了,我要叫乘警了。”女孩似乎带着恐吓的语气说。
“我不怕。”眼镜男说。
“我男朋友是混黑道的,他怀里有刀。”女孩继续恐吓。
“我不怕。”眼镜男继续这么说。
“你可怜可怜我吧,我过年就要结婚了。”女孩又用哀求的语气说。
“放心吧,我过年会跟你结婚的。”眼镜男说完这话又用他的嘴堵上了女孩的嘴,看来他并不想再听女孩唠叨了。
眼前的这一切被我尽收眼底,我的心情是很平静的,在我看来,他们已经成了一对幸福的夫妻了,就好象躺在我上铺的一对老人一样,他们也许一样可以白头偕老,关于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待我一觉醒来,我看到了窗外的曙光,那些景色的轮廓也逐渐清晰起来。眼镜男与那个女孩依然躺在一起,他们看起来睡得很香。
突然我听到女孩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说话了:“老公,你挤死我了!”
眼镜男说:“老婆,这是在火车上,能不挤吗?”
我扭头向下一看,那女孩被吓得坐了起来,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她看了窗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我朝她笑了笑,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害羞地躺下了,用被子蒙上了头。我知道,她不会因此而哭泣的,至少在那个时候不会。
admin 2007-7-18 15:30
眼镜男回到自己的床铺,穿好了衣服坐在那里,坐在他昨天晚上坐的那个位置。女孩也穿好了衣服坐在那里,坐在她昨天晚上坐的那个位置。他们俩将头扭向了同一个方向,以同一个角度凝视着窗外的黎明。
天快亮了,我穿好衣服,下了床,坐在走道的座位上,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位置。我们三个人一直没有说过话,现在也没说,只是偶尔互相看看,就好象我是他们的证婚人一样,如果他们真的邀请我为他们作证,我想我会同意的。
火车又过了一站,窗外的风景开始好了起来。我看到眼镜男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之后又帮那个女孩收拾好了行李,两人分别坐在自己的床上,对目而视,不苟言语。下车之前,女孩脱下了自己的戒指放在一个香烟盒里,我知道那戒指一定是她的订婚戒指,那烟盒一定是她的男友,她曾经的男友,那个小平头昨天晚上留下的。火车到达蚌埠站了,女孩将香烟盒放在与她一板之隔的15号下铺,看了那人一眼就离开了。这时我才发现,那个小平头就躺在那里,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想他真的累了。
眼镜男与那女孩一起在蚌埠站下了车,他们下车之前微笑着看了我一眼,我也是微笑着的,他们一定希望我真诚地祝福他们。
太阳升起来了,阳光射进了车窗,乘客们都起床了,他们都愉快地感受着这一切,餐车来了,有人要了方便面,有人要了稀饭,一切还是那样的平静。。
南京站快到了,乘警叫醒了小平头,小平头穿好衣服来到14号下铺,他发现自己的女朋友没了,眼睛很无助地盯着我。我说:“他俩一起下车了。”
小平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一只手紧紧攥住手中的香烟盒,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向14号下铺,我记得他一共扎了七刀,将那条白色的被褥与床板扎了个稀巴烂。我走过去抱住了他,他在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此时此刻,我再也笑不出来,他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我忍不住流下了久违的眼泪。
终点站到了,车厢里的人们全都收拾好行李依次下车,他们全然不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更加无法预料八年爱情还不如旅途一夜,他们所关心的只是2007年的这个春节……
admin 2007-7-18 15:31
一下火车,我就直接去的宾馆,距离很近,只需步行。初冬的北京温度很低,但我丝毫不觉得寒冷,一路上,我似乎已经欲火焚身了。我电话联系了刘小慧,她说她要晚一些才能到,让我先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儿。为了浪漫起见,我要了一个编号为“2046”的单人间,在我看来标间的两张床完全是一种浪费。
我躺在床上,没有心思看电视,一直在思考先做爱后吃饭还是先吃饭后做爱这样的古老问题。我一直焦急地等到午饭时间才收到刘小慧的短信,内容如下:“怀旧,你要是饿的话,就先吃吧,我现在有点事,晚些才能到。”
收到这样的短信,让我很不愉快,我来到宾馆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就上楼了。
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无聊至极,我甚至担心刘小慧压根就没打算过来,她是个东北女孩,所以我越想越怕,我担心房间白开,这样我的计划可能落空,并且我没有在第一时间见到我北京的朋友,我觉得对不起他们。我记得我写过一件事,名为《一个下午搞三个女人》,我这次来北京并不想打破这样的记录,令我最担心的是一个也搞不到。于是我就上网,打开我的博客,我看到很多人在里面吵个不停,搞得我头疼,打开QQ,我见到了一个叫做“童童”的头像,她头一句就问:“到北京了?”
我答:“到了。”
她又问:“在哪?”
我答:“宾馆。”
她问:“哪个宾馆?”
我说:“XX宾馆。”
她说“打车十分钟的路程,我四点提前下班过去,但我绝不跟你做爱。”
我说:“好吧。”
说实话,我真的没打算跟她上床,但那让我措手不及的结果似乎来得太过匆忙。
下线之后,我一个人在床上躺了三个小时,仰望着天花板,睁大眼睛,像个呆子样,睡也睡不着。那三个小时对我来说比三年还长,我希望那三个小时早点过去,我希望早点见到我心中的刘小慧,与她吃饭,与她聊天,与她洗澡,与她做爱。三个小时过去了,刘小慧仍然没有消息,童童的消息却来了,她发来短信,内容如下:“怀旧,我先回去洗个澡,半小时后到。”我对这样一则短信没有兴趣回复,将手机扔在一旁,继续想着刘小慧。我觉得这两个女人即便见面了,也不会冲突,如果刘小慧过来的话,我随时可能让童童滚蛋,没什么好客气的,我就是这样地执着。
admin 2007-7-18 15:31
童童到了宾馆大门口就给我来了电话让我下去接她,我告诉她房间号让她自己上来,我觉得我胆子够大的,在此之前我一直担心东北人对我的追杀,但我相信童童并非东北人派来的杀手,况且有的时候想跟一个女人上床必须具有一定的冒险精神的。有人敲门了,我整理了一下发型,戴上墨镜就去开门了。一个高窕的女人站在门口,眼睛不小,头发湿漉漉的,这让我的身体欲望油然而升。她是个害羞的人,她不敢靠近我,我想抱她,她躲开了,一个人坐在那张大床上看电视。
她本人要比过去她在网上发给我的照片好看一些。我虽然没有爱上她,但我并不排斥她,至少她已让我不再那么渴望立刻见到那个跟我早就提前半个月约好在宾馆见面的刘小慧。
说话之中,她表示可以陪我一起吃晚饭,然后再陪我看电视到晚上十点,再然后她必须得回去,她还表示了她坚决不与我上床的伟大决心,她说她她从来没有在外过夜的历史。我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因为这些都是她不由自主地“表白”,我没有强迫她,我从来就不曾强迫过任何女人。
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我丝毫没有勉强的意识,这与她的长相及态度都毫无关系。我不想琢磨她的心理活动,虽然我的淫欲膨胀,但这似乎缘于那个久久还末与我联系的刘小慧。我与这个叫童童的女孩聊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大约晚饭时分,刘小慧终于给我发来了短信,内容如下:“怀旧,我马上出门打车过去,如果堵车,大约一小时到你的住处。”面对这样一则短信,我已经没了激情,没有任何理由,我回了短信过去,“我现在跟朋友在一起,等会儿再说。”
看到童童湿漉漉的头发,我让她躺到床上去,她摇了摇头,我又用了相对严肃的口吻告诉她躺到床上去。她没有说什么,就乖乖地躺上床了,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担心与羞涩,因为她似乎以为我对她毫无兴趣,所以她仍然在饶有兴趣地看着电视画面,还不停地跟我谈她的工作、生活、理想,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之前我一直坐在椅子上,现在我决定离开椅子与她一起躺到床上去,对于这一举动,我并没有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就好像平常晚饭后,洗个脸刷个牙然后很自然地躺在床上看电视一样。我的内心是平静的,就好像床上没有女人一样。我很自然地脱下一些衣服,躺在了童童的身边,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迅速为我挪开一点地方,我躺下了。在我躺下的那一刻,我顺手就摸到了她的乳房,隔着厚厚地一层毛衣,弹性十足。
admin 2007-7-18 15:31
我开始解她的裤子,脱她的毛衣,她拼死反抗,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因此我感到了不悦,她看出了我的不悦,但她并没有放松防线,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裤子。
我暂停了一下说:“童童,不要让我费劲好吗?不要让我动脑筋好吗?”
听我这么一说,她松开了双手,任我摆布。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爱不爱她,我以单刀插入之势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怀旧……怀旧……”这样不停地叫唤着,我着实有点感动。大概一节课的时间,我挥汗如雨,安静地趴在她的乳房顶端,就好象一名登山运动员刚刚征服了一座山峰,又好象一名战士刚刚强占一块阵地,更象是一位小学生刚刚完成了一次相对优秀的家庭作业,俗不可赖!
童童开口了,她闭着眼睛说:“怀旧,我感谢你,感谢你让我第一次做了真正的女人。”
我感到很疑惑。
她说:“在此之前我从来不知道女人原来可以拥有这样幸福的时刻。”
我说:“你才21岁,今天做了女人,不算迟。”
她说:“不!我已经谈过两次恋爱了,跟男人也睡过好多次,却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幸福。”
我问她:“怎么你连个护垫也不垫。”
她说:“只有那些生活作风不好的女人才用护垫。”
关于这一点,我头一次听说。
童童的职业是个护士。
晚上八点半,刘小慧给我发来了短信,内容如下:“怀旧,你的朋友走了吗?我可以过去了吗?”
我看了看短信,却不知道怎么回了。“你是不是还要约见别的女人,如果是,我可以离开,如果不是,我们就一起出去吃饭吧。”童童的语气中带着一些依依不舍。
我说:“不,没有。”然后给刘小慧回了短信:改曰再见。
admin 2007-7-18 15:32
其实,我完全可以让刘小慧来宾馆,并且不需要童童的离开。在我通过短信拒绝刘小慧之前,我曾考虑过这个问题,我说过了,这两个女人不冲突,当然我的意思不是玩3P,我打算重新为刘小慧在其他楼层开个房间,然后支开童童,自己一个人去另一个房间等待刘小慧的到来,我觉得这样做很容易,我甚至可以上半夜躺在刘小慧的床上,下半夜再躺到童童的床上,关于理由和借口我也早就想好了。但我最终还是放弃了这样的做法,没有理由,只是不想。也许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我在北京可能要逗留很长一段时间,说得俗气一点叫“来曰方长”。
我与童童一起走出了宾馆,她挽着我的胳膊,那举止、那神态就像我的女朋友。随便找了家饭馆坐下来,从开始点菜一直到我们买单走人,童童就一直不停地收着她的手机短信,她要把每一条都给我看,见我没兴趣,她就一条一条地给我朗诵。内容大概如下:“童童,如果你觉得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我们可以做个好朋友。”“现在外面坏人很多,你不要上当。”“我是真心爱你的,那天下午在咖啡厅,你走后,我难过极了。”“刚刚一阵晚风吹过我的脸庞,我想到了你的秀发。”……
听了那么多来自不同男人的十几条短信,我想到了郭德刚的相声,忍不住笑出声来,童童陪我一起笑。我就想,“咖啡厅”、“朋友”、“上当”、“爱”、“坏人”、“难过”、“秀发”,这些词汇用来泡妞,真够幽默的,还不如我的一张单人床。我觉得那些男人都挺可悲的,不过后来我也成了那样的男人。